同志，请问李国栋李主任在吗？”韩九月问。

那个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就是，你是……”

韩九月从口袋里掏出马会计写的那张纸条，递过去：“李主任，我是红星大队的，来交任务肉。这是大队里的介绍信。”

李国栋接过纸条看了看，又看了看韩九月，点了点头：“肉带来了？”

“带来了，在外头。”

“今年红星大队怎么让你一个小姑娘来交任务肉？这么大的雪，心可真大。”

“我刚才还在寻思，这么大的雪，红星大队的肉今天怕是送不过来了。”

“既然已经送来了，赶紧让人搬进来吧！”

李国栋放下算盘，一面絮絮叨叨地说话，一面跟着韩九月出了门。

跟着韩九月出了门，李国栋一眼就看见了停在供销社门口的那辆墨绿色卡车。

梁向东站在车旁边，两只手抄在兜里，嘴里叼着根烟，烟头在冷风里一明一灭的。

他看见韩九月出来，把烟掐了。

李国栋的目光在梁向东脸上转了一圈，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说：“难怪红星大队的任务猪能准时送到，原来是梁同志帮忙了。”

梁向东点点头，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正好路过，又是空车，帮了一把。”

李国栋转过头来看韩九月，目光里多了几分打量，又看了看那辆卡车。

他似乎是在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姑娘和梁向东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搬东西过秤吧！”梁向东刚才可是看过韩九月给自己的布袋子了，都是好东西。

他这会儿自然要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