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算账，总共八百九十五块。

品质好的东西，价格高也是应该的，韩九月痛快地付了钱，把东西装好，拎着往回走。

接下来去的是超市。

上好的金华火腿，果然是有的，真空包装好的，切好的中间段，韩九月也多买了几袋。

韩九月想了想，又找了些足以和这些东西配的其他物品，像是水果和新鲜蔬菜都买了一些。

韩九月看着一购物车的东西，心满意足了。

等她将东西在大平层里归置好，回到七零年代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与此同时，纺织厂办公楼的灯还亮着。

厂长办公室在三楼，窗户上蒙着一层白雾，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老李和小孙坐在厂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刚从韩九月那儿回来，棉鞋上的雪在地上洇出两摊水渍。

“厂长，韩同志答应了想办法。”老李身子往前微微倾斜。

“你觉得，她能弄到吗？”厂长问。

这个采购员，他是知道的，很能干，这段时间，给厂里弄了不少好东西，不过，他觉得，这都是小事，因此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应该可以！”老李笃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们找她的时候，她不在，我们就在门口等。她回来的时候，是一辆大卡车送回来的！”

“她的屋子很暖和，显然是煤炭充足，放开了烧的。再加上这几次，只要是厂里有需要，她都能弄到，这一次大概率问题也不大。”

王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来岁，方脸膛，浓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老长了也没弹，似乎在沉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