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咱们只管把东西弄到,怎么用,会不会扎眼,就不用管了。”
一宿无话,翌日一早。
韩九月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房子里太冷,韩九月添上煤,直接去了大平层,自从天冷了之后,她基本上都是在大平层洗漱。
洗漱后,韩九月在大平层里给自己弄了一份早餐吃了,然后将要给厂长送过去的东西都装到一个大筐里,绑在自行车上。
连自行车带货物一起带回到七零年代,韩九月看了看时间,九点多快十点了。
差不多可以出门了,她穿好棉衣,锁好院子门,推着自行车朝着纺织厂而去。
她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地在雪地里挪。
路面上冻了一夜,雪被踩实了,又结了一层薄冰,滑得像抹了油。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车把,脚下不敢抬太高,鞋底贴着地面往前蹭,生怕一个不留神摔个四仰八叉。
自行车后座上绑着那个大筐,筐里不光有其他东西,还有一个大水桶,里面养着活鱼活虾。
虽然她将筐子扎了好几道绳子,但推起来还是晃晃悠悠的。
她比平时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才算走到了厂子门口。
这时候,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她给门卫老大爷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走进大门。
刚拐过办公楼前面的花坛,就看见老李和小孙从楼里冲了过来。
老李五十多岁的人了,跑得摇摇晃晃的,韩九月是真担心他会跌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