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能比啊！

办公楼里很安静，走廊上铺着旧木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墙上贴着几张红纸标语，写着“抓革命，促生产”几个大字，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了。

三个人抬着一个大筐子，很快就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口。

“进来。”里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老李推开门，侧身让韩九月先进去。

韩九月之前去过李厂长的办公室，厂长办公室还真没去过，应该说，她连厂长都没见过。

厂长办公室面积和副厂长的差不多，布局也相似。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方脸膛，浓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夹着一支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蒂。

王厂长看见韩九月进来，站了起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审视。

“你就是韩九月同志？”他问，声音不高不低的。

“是，王厂长。”韩九月站在办公桌前，不卑不亢。

王厂长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韩九月坐下来，腰背挺得直直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