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军官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身后的公安同志。

那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公安，面容严肃，目光沉稳，肩上的警徽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这位是市局的刘队长，负责这起案件的侦办。”中年军官介绍道，“这位同志现在还在昏迷，我们先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刘队长掏出一个小本子，拨开钢笔帽。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韩九月，红星大队知青，同时也是棉纺厂的采购员。”

“这位受伤的同志，你认识吗？能不能帮忙提供一下她的情况。”

”受伤的这位同志，叫李红梅，也是知青，还有这位，是秦舒同志，他们两个都是青山公社的知青。”

刘队长笔下飞快地记着，又问：“当时你在现场，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了什么，一样都不要遗漏。”

韩九月深吸一口气，从头说起。

“我们今天在省实验中学参加通讯员考试，考完试出来，我们去国营饭店吃了饭，她们准备回去……”

她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包括灰袄男人挟持男孩、李红梅冲上去换人质、男人发怒、匕首划过李红梅的腰侧、她用辣椒水喷向男人等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退缩。

不过，中间提到了秦舒，表明当初秦舒也是有所行动的。

秦舒看向韩九月的表情有些复杂。

她知道，这是韩九月在帮自己，想让自己在这个事情中，有存在感。

说到李红梅被匕首划伤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刘队长停下笔，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