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月心里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中山装男人没再说什么,掀开铁皮门,走了出去。
韩九月不敢再待下去了,她站起身打算离开。
身后的鸭舌帽年轻人追上来:“哎,后生,你那表还有没有?”
韩九月头也不回地摇了摇头,掀开铁皮门,走进巷子里。
巷子里没有人,就连墙根下打盹的老头也不在了。
她加快脚步,拐过第一个弯,又拐过第二个弯。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巷口的墙根下,站着一个穿黑棉袄的男人。
不是门口那个看场子的。
他看见韩九月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韩九月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不快不慢。
走出十几步,她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还在。
她没有回头。
走到一个拐角处,她闪身进入大平层里,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后,韩九月想着将自己的装扮重新换过再出去。
想了想,她觉得还是不保险,索性离开大平层去外面逛街,打算采买些吃食。
这些天,只怕不能回到租的房子里做饭了,早点准备些吃的也挺好。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韩九月才回到大平层,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中年妇女的样子,然后回到了七零年代。
她探出头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那个穿黑棉袄的男人不见了。
或许那个人找她了,但没找到。
又或许,是她想多了,对方没有打算找她。
但有一点总没错,这些天,黑市是不能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