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用?”她问。
韩九月接过酷棍,握在拳心里,拇指按着棍头,做了几个戳击的动作。
“握紧了,用两头的尖戳歹徒的手腕、喉咙、太阳穴。不用太大力气,戳中了他就松手。”
秦舒点点头,把东西一样样收好,揣进棉袄内袋。
李红梅也得了和秦舒一样的一份,她放在了杯子里,万一有坏人,随时能拿出来。
“九月,你把我们照顾得太好了。”
韩九月摇摇头,反握住她的手。
“咱们三个,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九月,”秦舒忽然开口,“这些东西,你花了多少钱?”
韩九月笑了笑:“你别管多少钱。能用上最好,用不上,咱们就白花这个钱,当买了个心安。”
秦舒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再问。
李红梅把那把酷棍攥在手心里,拇指按着棍头,按了一会儿,又松开,又按上去。
她的力气似乎不够大,但韩九月告诉她,够了,戳中地方就够了。
这让她安心了许多。
晚上韩九月要回去的时候,秦舒觉得心有些慌。
秦舒送她到门口,压低声音:“九月,路上小心。”
韩九月点点头,“不用担心,我能保护自己。”
腊月里的天越来越冷了,尤其是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冷得刺骨。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韩九月只能将围巾拉高一些。
街上没什么人了,偶尔有一辆自行车经过,车铃叮铃铃响几声。
韩九月快步朝着租住的院子走去,起初什么都没有。
但很快,韩九月就发现,她被人跟上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