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韩仲秋忽然停下来。

“九月，”他转过身，看着她，“你身上还有别的吗？”

韩九月愣了一下。

“什么别的？”

“你对付那几个人的东西。”韩仲秋说，“水枪、辣椒水、手电筒，这些我们看见了。但你刚才在巷子里，不止用了这些。”

韩九月沉默了一会儿。

顾一峰也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能看穿人的心思。

“电击棍。”顾一峰说，“那几个人受过电击。”

韩九月没说话。

韩仲秋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她，压低声音。

“九月，你跟我们还不能说吗？那东西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你哪来的？”

韩九月咬了咬嘴唇。

果然，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自己这点儿小猫腻，根本瞒不过去。

是不是可以实话实说呢？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的对象，应该可以说一点吧？

“我说了，你们可以帮我保密吗？”韩九月迟疑了一下，嗫嚅着问。

二人对视一眼，都点点头。

“我有途径能弄到，但怎么弄到的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是合法途径。”

在后世，电击棍什么的，通过正规途径可以买到，所以，算合法吧？

但她不能说实话，不能告诉他们自己能在两个世界穿梭。

这是最深的秘密，不管是谁，都不能说。

顾齐峰和韩仲秋两个人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什么叫做能弄到不能说，还是合法途径的？

但他们看着韩九月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打算说的样子，知道说再多也没用。

韩仲秋看着她，目光里有怀疑，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