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吃了两块红烧肉，喝了一碗汤，又吃了半碗粥。

秦舒啃了三块排骨，连骨头都嚼了嚼，舍不得扔。

韩九月吃得慢，把肥肉挑给秦舒，自己吃瘦的。

“九月，”李红梅放下筷子，看着她，“你今天出去，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韩九月筷子顿了一下。

“我去出版社了。”

秦舒嚼排骨的动作慢了，抬起头看着她。

李红梅也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这件事和她们都有关系，可实际上，她们心里都没底，不知道自己考的究竟好不好。

韩九月把碗放下，擦了擦嘴，把出版社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不过，韩九月没说自己把名额让给秦舒的事。

有些事真的没有必要说。

先说起考试成绩，又提到两个招工名额，说她们马上就可以去报道上班了。

说完，韩九月还拿出了录取通知书给他们。

李红梅手里的筷子掉了，秦舒整个人僵住了，筷子还夹着一块排骨，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九月，你……你说真的？”秦舒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竟然还有机会得到一份工作？

原本只是想着有个被人忌讳的身份，没想到，直接有工作了。

“不是让。”韩九月说，“是我不占。两个名额，你和红梅的。我不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