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招弟这个人,有好吃的就行,因此,张巧云说炒白菜那就炒白菜,炒酸菜就炒酸菜。
张巧云把焯过水的五花肉倒进烧热的铁锅里,滋啦一声,油花四溅,香味一下子炸开了。
她手脚麻利,炒糖色、下葱姜、加酱油、倒水,一气呵成,锅铲在锅里翻飞,像在灶台上跳舞。
锅盖盖上去,灶膛里改小火慢炖,咕嘟咕嘟的声音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混着肉香、酱香和八角桂皮的香料气,整间灶房都暖了。
“大嫂,你这手艺,快赶上咱娘了。”刘招弟蹲在灶膛前烧火。
闻着诱人的香味,她馋得都快要掉口水了。
她一面往灶里塞柴火,一面吸鼻子,鼻翼一张一张的,恨不得把满灶房的香味都吸进肚子里去。
“娘教了我这些年了,再学不会,娘该骂人了。你把那锅米饭看好,别煮糊了,这米可精贵。”
张巧云用围裙擦了擦手,把酸菜坛子的盖子揭开,捞了一颗酸菜出来,黄澄澄的,酸味冲鼻子。
她把酸菜切成丝,挤干水分,准备炖粉条。
刘招弟赶紧站起来,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白米在锅里翻滚,水渐渐收干了,米饭的香味冲出来,香得刘招弟又咽口水。
她赶紧把锅盖盖回去,不敢再看,怕看了忍不住掀锅。
堂屋里,只剩下王秀英和韩九月两个人。
大队长被马会计喊过去,说是商量这些物资怎么分配的问题去了。
王秀英拉着韩九月的手不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