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菜,十五两?”
小不点儿说完噌的站到椅子上,扶着桌子看着上面的菜,跟叶清舒桌子上的一一对照。
“辣五个菜……咱们也有,辣岂不就似嗦,一共得要十五两???”
郝斌看着小不点儿那震惊的样子想了想:“小郡主,不是一共十五两银子,是那五道菜,十五两银子。”
“王妃在旁边房间给其他伯伯点了跟您一样的十七道菜,又加了桌子上的五道,一共是八十八两,八十八减去十五……也就是说这一桌子……最少需要七十三两。”
“您刚才又让掌柜婶婶给您加了菜,所以……”
时叶张着小嘴儿看着正在算账的郝斌:“泥数术,虾米时候介么好咧?泥叭似连算盘都打叭明白嘛?肿么突然就介么聪明咧?”
“叭对叭对,泥算滴,肯定叭对。”
“七十山两……肿么会介么多,泥,肯定似算错咧。”
郝斌叹了口气:“小郡主,我只是算盘打不好而已。”
“后来有一次王妃看了咱们上课后,第二天单独叫我过去,教了我心算。”
“我好像从那天开始一下就开窍了,小郡主您信我,我保证不会算错。”
时叶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女掌柜:“婶婶,泥告诉窝,他算滴叭对,似叭似?”
“介菜,肿么阔能介么贵……”
女掌柜看着小姑娘那可爱的样子,想到刚才郝斌对她的称呼,心里一惊。
小郡主……这元夏国这么可爱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郡主,怕就是那一个了吧。
“小姑娘,您……是帝都战王府的佑安小郡主吗?”
“就是天灾的时候将那雨雹引去东海的……佑安小郡主?”
时叶点了点头,继续着急的说道:“婶婶窝似,窝,就似辣个小郡主米错。”
“哎呀婶婶,现在叭似嗦辣些滴时候,现在咱们要嗦滴,似介桌纸菜,到底多少银纸?”
女掌柜听见时叶承认,激动的不停摆手:“不要钱不要钱,小郡主这桌子饭菜不要钱,就当婶婶请您的好不好?”
“小郡主引天灾的事情,咱们整个元夏国的百姓都记在心里,总想为您做点儿什么,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我给碰上了。”
“小郡主您就当给婶婶一个机会,替这元夏国的百姓报答您。”
“这一桌子饭菜,都不够报答您为百姓们做的万分之一啊。”
小不点儿听见这话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伸手就去掏腰间的小荷包。
“叭行,窝凉嗦过,次饭,似要给银纸滴,叭能白要别银滴东西。”
“要似让她寄道窝在外面白次白喝,等回去,她会扒窝皮滴。”
“在嗦咧,窝凉她现在,就在辣里坐着腻~”
“哼,别以为窝叭寄道,她就似故意坐在辣里,等着康窝笑话滴,窝,阔叭能让她得逞。”
“窝在帝都滴时候,辣么多婶婶都嗦窝买糖银叭要银纸,但窝都给咧,一个铜板也米有少给过。”
“窝,叭能白要别银东西,叭能占别银滴便宜,凉嗦多,别银滴东西,都似靠劳动得乃滴,窝,叭能白要,必须要给银纸。”
“郝斌泥数数,介些似多少,够……唔……够,肯定似叭够咧,泥康康差多少,窝,再想想办法。”
“反正叭管肿么嗦,今天介银纸,窝似一定要给滴。”
郝斌拿着银子数了好几遍,最后脸色难看的看向某个紧张的小不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