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明话音刚落,众人就听见那奶声奶气,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空地处响起。
“使……使玩意儿!泥,非跟窝对着干,似叭似?”
“窝告诉泥,辣泥阔算似找错银咧,窝介个小布袋儿虽然叭会作诗,但窝作对,阔腻害咧~”
“窝每次跟窝凉作对,窝凉都气滴半使,拿着鸡毛掸纸,辣似嗷嗷滴揍窝啊。”
“窝,阔叭管泥似虾米狗屁法则,泥压制窝神力滴事情,窝还米跟泥算账腻,泥居然,还敢跟窝作对!”
“啊啊啊!泥……泥要造反啊,泥还跟窝作对,似叭似?”
“虾米狗屁滴法则,窝焯……”
小不点儿的话刚说了一半,把后半句紧急收了回去,转头看向空地外,一脸的讨好。
“嘿嘿~凉啊,窝想跟泥,商量个事儿呀~”
“泥能叭能,把耳朵给捂上?能叭能呀?”
“窝,想跟它……讨论讨论,放心,窝保证,绝对骂滴叭难听,行叭行?”
见叶清舒无奈的点头,时叶高兴的晃了晃小脑袋:“剑灵泥去,泥变成个耳包,去窝凉滴头上,把她耳朵给捂住。”
“呵呵,叭然以窝对窝凉滴了解,她捂耳朵,肯定似会留个缝儿偷听滴。”
“然后下次窝惹她生气,她就能用介个理由当借口,多揍窝几顿咧。”
“哼,窝多尖啊,窝介一身上下除了又,全似心眼纸。”
“剑灵快去,窝凉她,已经同意咧。”
剑灵看了一眼时叶,又看了一眼叶清舒,最后只能从小不点儿的头上晃晃悠悠的下来,变成个耳包飞到叶清舒面前……
“那个王妃……我也是被逼的,您……您就别难为我了。”
“我只是把破剑,我甚至连个人都不算啊我。”
“您就受累让我在您头上待一会儿,我保证……我保证不把您耳朵捂的严严实实,我偷偷给您留条缝儿,您看行不行?”
“王妃您别瞪着我……您现在和小祖宗一瞪我,我吓的都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来过这世上。”
“王妃您……您刚才是不是点头了?您点头……是不是说明您同意了?”
“您要是同意了,我……我可就去您头顶上了哈,我……我可真去了哈。”
叶清舒忍着一把将话痨剑灵拍飞的冲动,咬着后槽牙说道:“是,我同意了,你只管上来就是。”
“但你要是敢把本王妃的耳朵给捂严实了,今天你上了本王妃的头,明天,本王妃就让人把你给炼了。”
变成耳包的剑灵哆哆嗦嗦飞了过去,只捂了叶清舒的半个耳朵。
“嘘……王妃您别出声儿哈,我从后面给您留半个耳朵,一点儿不耽误听不说,小祖宗的方向也看不见。”
“王妃我虽然跟着小祖宗,但我这心里其实一直都是向着您的。”
“所以留半个耳朵这件事……您不能出卖我哈,您可千万不能出卖我哈。”
“不然以后要是小祖宗不信任我了,我可就不能给您通风报信了。”
听见叶清舒轻哼一声,某剑灵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呜呜……这娘俩儿斗法为什么要带着我啊。”
“呜呜呜……我只是把剑啊,我只是把剑啊,我这上辈子,是得罪谁了,为什么这辈子要这么折磨我啊。”
“呜呜……呜呜呜……”
叶清舒:“闭嘴!别在本王妃耳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