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此人是谁,居然如此富裕。。莫说是这伙蟊贼动心了,就连我也是眼馋的紧呐。。”
“待会若是混战,说不得有机会浑水摸鱼。。我只拿一两。。。不。。。最起码也得三两!”
嘈杂的人群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所有人眼眸中都透露着无尽的贪婪与渴望。然而他们却不敢上前,只是围拢成团,将四人里三层,外三层般的裹了个水泄不通。
“那便不与你客气了!”
为首的壮硕蟊贼眼神发狠,抄起木棍便要去挑地上的钱袋。剩下一人则是手持柴刀,伺机而动。至于后方手掌被烫伤的蟊贼也是手握匕首,警惕着被三人围拢的方鸿煊。
若方鸿煊稍有异动,三人便会齐齐暴起,给他一个难以忘怀的教训。
这便是乌骨镇对待那些好奇送子娘娘之人的做法,殴打一顿,夺走钱财,并且驱逐出去。若是正常香客,他们自然不会阻挠,可方鸿煊那张面若寒霜的脸却让人只觉不好相与。
正所谓宁错杀,勿放过。娘娘庙香客众多,却是也不差方鸿煊一人。所以保险起见,三名蟊贼还是将他视为了别有用心之人。
然而历经多番混战厮杀的方鸿煊看见三人这拙劣的配合心中只觉发笑,其蹩脚程度与田光祖等人相差甚远,就连葛家村的悍民他们也是远远不及的。
三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愈发靠近钱囊的木棍,眼神中的渴望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有了这笔钱,不知又能潇洒多久。。。那怡春院细皮嫩肉的姑娘。。。嘿嘿。。。”
“即便等分,也能供我去赌坊潇洒几日。。。我定会将本钱赢回来的!”
“如此以往,便能凑足银钱与送子娘娘上供了。。我家婆娘也能如愿以偿的怀上身孕了。。”
啪。。啪。。啪。。’
电光石火间,三人脸上便齐齐多了一道印子。细细看去,正是刀鞘所致。黝黑的面庞顿时肿胀一片,让人难以看清这三名蟊贼原本的面貌。
“找死!”
“你这是在为你自己招来灾祸!”
觉得被冒犯的三人顿时火冒三丈,怒发冲冠。
“从未有人敢在乌骨镇闹事,你是第一个。。。”
“与他废话作甚,将他腿脚打断,丢出去!”
愤愤起身的三人携器械袭杀而来,惹得周围百姓不忍直视。
“他怎敢如此?”
“莫非要血溅当场不成?如此年轻,可惜了。。”
对于生活在乌骨镇的百姓来说,这类事早已屡见不鲜,就连借口也是许久不曾变换了。
这也是为何有人惊呼哭嚎求援,却无人上前施以援手的根本缘由之一!
“对娘娘有不轨之心,理应受到惩处,这合乎情理。”
“哼,不取他性命,便已然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居然还敢抵抗!当真是胆大包天!”
众人议论纷纷,浑然没有将方鸿煊放在眼里,仿若他必定遭受血光之灾一般。
方鸿煊不由的怅然若失。他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面色狰狞且虔诚非常的信众。
面呈愤怒相的方鸿煊只觉内心被无穷的怒火点燃,数之不尽的毁灭欲充斥全身难以发泄。
“当真是祸国殃民,作乱一方的妖魔邪祟,你该死啊。。。送子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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