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娜不动声色地往师父身后挪了挪，全程能躲就躲，能不搭话就不搭话。

但偏偏张海客像是盯上了她，茶歇的时候还端着杯子踱过来，笑眯眯地问：“海娜小姐在档案馆做得可还顺心？听说你医术很有一手，改日可否讨教讨教?”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张海娜干巴巴笑着道，最后甚至让张海宁帮她打掩护，然后脚底抹油，溜了。

张海客站在原地目送她逃也似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自然察觉到了——这姑娘一见他就躲，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可惜啊。”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机灵、医术又好的苗子，他可是很眼馋的。本想拐来广州帮自己的，结果人家防他跟防贼一样。

张海宁看了眼张海客，毫不客气的道“我的酒呢？”

张海客拉回注意力，看向张海宁，笑得温和，道“自然不会忘记答应您的。”

说着，张海杏也已经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张海宁接过，打开嗅了嗅，脸上浮现出几分满意。

一个月前，张海宁就收到了张海客传过来的信。

可能也是因为张海宁没有掩饰的关系，张海客很轻易的就查到了张海娜的存在，为了让对方过来，张海客直接掏出了压箱底的东西。

才让张海宁答应带着张海娜过来。

想到这里张海客心中的遗憾更深了。

——看来人是留不住了。

虽然本来就没有抱有很大的期望，但是看到对方明显充满拒绝的样子，再想想对方的医术，张海客心里还是满满的遗憾。

张海宁看了他一眼，“人你就别想了，趁着这段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需要什么药。”

张海宁说完这句话之后，抱着酒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