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石冲攥着一杆铁矛,腰杆挺得笔直,站在人皇陵入口的台阶上。
他穿着西北武院的院服,整个人就跟一棵青松似的一动不动,迎着朝阳站得稳稳当当。
人是僵在那儿了,可他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各种念头乱转。
这大半年的日子,对他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
半年前,他还是平原巡抚治下一个秀才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