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当然知道,因为当初是儿臣亲口吩咐,让他们用力打。”
说到这儿,他双手一摊,带着几分戏谑:
“父皇,难道这打板子,还得手下留情、做做样子才行吗?”
“所以这件事根本没必要反复纠缠,隆科多死有余辜。”
“他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身子骨不争气,扛不住罢了。”
说完,沈叶直视龙椅上的乾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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