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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前。
敞间,陈玛莉照例会前巡视,全员开会,除上团导游外,所有人必须到场。
“余欢喜!快点!”陈玛莉提醒。
“逼单客户,马上来!”
从昨天中午聊到今早,给到不下五个路线,还以为又是比价的,没想到即将付定。
开单在即。
余欢喜坐着没动,机械键盘噼里啪啦,清脆敲击,传达出誓死守护敦煌壁画多
余欢喜起身,眼风无意扫过尽头会议室,见影影绰绰,面无表情权当自己瞎了。
“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
不慎踢到铁板。
徐荣脖颈青筋凸显,胸口呼吸起伏,强制深呼吸调整节奏,“你!”尾音戛然而止。
十年职场敏感。
她从余欢喜眸中捕捉到一丝狡黠,顷刻嗅到危险,本能压下强辩冲动,笑道:
“妹妹,同事一场,何必咄咄逼人。”
徐荣扶正椅子,手顺势搭上椅背,很自然地自然挡住前进通道。
台阶她给了,就看这个愣头青新人懂不懂就坡下驴。
“我好心提醒你,话多伤元气,一个人话越少,代表这个人越有福气。”徐荣说。
余欢喜:“你老家敦煌的?壁画那么多!”
“……”徐荣一怔,垮下脸,“你骂人!”
这时,聊天框高亮提示,客户发来付款截图,还附带一个玫瑰花表情。
余欢喜躬身回消息,按部就班收尾,刷新后台确认后续订单生成。
顺利开单。
她松了口气,猛然记起要开会,直身时身型稍顿,后知后觉徐荣想让她值班。
笑话。
她又不是卖水管的,管那么宽。
余欢喜电脑锁屏,直视徐荣。
“大姐,别对号入座呀!我们村头老嫂子剁的饺子馅都没你嘴碎!”
“你!”徐荣恨不得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