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手机低频振动声传来。
嗡嗡,嗡嗡。
余欢喜左手腕一颤,镇定垂首一瞧。
无事发生。
“……”
她下巴微抬,偏头斜睨他,同样左手裤兜,衣料衬出分明骨节。
嗡嗡,嗡嗡。
振动歇斯底里,落在耳中,像被毒哑却不甘的蝉。
他站得挺拔,目不斜视,有如被点穴。
“……”
余欢喜放肆打量他背影,饶有兴致浮起嘴角,不自知地开始甩着塑料袋。
叮。
四楼到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
眼前仿佛挂了密不透风的竹帘子,门开拂起的风吹亮浮灰,细碎光斑闪烁,余欢喜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响亮得像打板。
“……”
以前从没留意四层人去楼空。
余欢喜迈出去的右脚强行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