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握着一柄长约一米的玻璃刃,剑身残缺,满是裂纹,像随时都会碎裂,但却又保持着诡异的完整。
青年的皮肤呈现出玻璃般的冷光,如同一具被硬生生塑形后的尸体。脸上布满了玻璃裂纹般的伤口,像是破碎的面具,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青年似乎是在和张幼红三人对峙着,局面一时僵持了下来。
“许昌意!你出来了!”
杨圆快步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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