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雨再醒来时,眼睛是肿的,嘴唇也破了。
身上更是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足以见得那男人疯起来有多不管不顾。
对方提到了谢语,戳穿了她是故意在激谢语,让她去跟祁时风闹。
她便也不装了,直白地表示。
“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
“她三番两次来找我让位,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是说,你想看两个女人为了争夺你,不顾体面地打起来才好?”
“那抱歉,让你失望了。”
她的本意是激怒谢语,让这个女人受不了,暴露出更多祁时风厌恶她的证明。
说不定,里面就有关于许家破产的事情。
可没想到谢语倒是比她想象中要沉得住气。
一直到她离开咖啡馆,她也没有再说关于许家的事情。
真是白白见了一面。
但现在既然祁时风要兴师问罪,那她干脆就承认好了。
她在激怒祁时风这方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三两语,就将对方激得眼尾都红了。
他看着伶牙俐齿,丝毫不相让的女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恨不得将她的脖子咬断才舒服。
她的双手被束缚,只好用脚踹他。
可他轻而易举地就抓住她的脚踝。
他没再说一句话。
在初冬的深夜里,两个人都出了层薄汗。
许听雨面红耳赤,像是有把火要将她灼烧殆尽。
如同一朵盛开到荼蘼的玫瑰,美得那样惊心动魄。
对方低沉厚重的呼吸如同呼啸的风,在她心上刮过。
可她什么都听不到。
“祁时风”
祁时风置若罔闻,只大力吻住她,将她的求饶全部堵了回去。
最后许听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连在梦里,都在可怜兮兮地求饶。
所以累极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祁时风一夜都没睡。
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又一遍遍在黑暗中抚摸她的轮廓。
他并未餍足,只是她哭得太可怜了,像是水做的一样。
他甚至怀疑,她会缺水而死。
所以他难得地心软了,放过她一次。
许听雨醒来时,祁时风已经不在身边。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去了浴室,才发现身上满是痕迹。
脖子上被咬的地方倒是一点印记都没有。
那个男人疯是疯,还没完全疯。
她刚想完,又气恼自己还在给他找台阶下,恨恨地别开眼,去冲了个澡。
结果刚围着浴巾出来,就看到祁时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床边。
她吃了一惊,下意识腿软,差点摔倒。
发了一夜疯,这个男人,依然神采奕奕,矜贵清雅。
反观她,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浑身无力。
“过来。”
祁时风的目光从她的肩头扫过,微微眯眼,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