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王占奎摆摆手,“咱们村里那些老家伙,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哪家舍得把好东西拿出来给外人用啊!有的说家里床不够,有的说被子都破了,还有的更离谱,居然说怕大学生睡了他的床,沾了他的晦气!”
付平一听,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他知道村里人思想保守,可没想到会顽固到这种地步。
“王叔,您别急,这事儿我来想办法。”付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安慰道。
“哎哟,我的好书记,你要是再不想办法,我这个老头子可就要愁白了头了!”王占奎苦笑着说道。
付平苦笑一声,他知道,这只是芝麻山村发展道路上的一个小插曲,未来,还有更多更棘手的难题等着他去解决。
为了解决床铺问题,付平挨家挨户地做工作,好说歹说,总算凑齐了一百张床。可是被褥问题,却成了一个大难题。
“付干部,你看这棉絮,都发霉了,还能用吗?”孙丽丽指着仓库里一堆破破烂烂的棉絮,一脸嫌弃地说道。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付平捂着鼻子,看着眼前这堆“垃圾”,心里一阵无奈。
“王叔,咱们村里还有没有能用的棉絮了?”付平转头问王占奎。
“哎哟,这都翻箱倒柜地找了好几遍了,哪还有啊!”王占奎无奈地摊开双手,“要不,咱们去镇上买点新的?”
“买新的?咱们村里哪还有那么多钱啊!”付平摇摇头,他知道,芝麻山村底子薄,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那些大学生睡光板床吧?”王占奎急得直跺脚。
付平沉思片刻,突然灵机一动,“王叔,咱们去镇上找李书记想想办法!”
“找李书记?他能有什么办法?”王占奎一脸疑惑。
“山人自有妙计,咱们去了再说!”付平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拉着王占奎就往外走。
到了镇zhengfu,付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李书记一说,李书记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付平啊,你这事儿,还真是难为你了!”李书记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李书记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辆墨绿色的解放牌卡车,在一片黄土飞扬中,晃晃悠悠地驶进了芝麻山村。车上满载着一捆捆崭新的棉絮,散发着淡淡的棉花香,给这个略显萧瑟的村庄带来了一丝生机。
“来了来了!李书记真是帮了大忙了!”王占奎站在村口,看着卡车缓缓驶来,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付平站在他身旁,看着车上那一捆捆雪白的棉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转头对王占奎说道:“王叔,咱们赶紧组织人手,把这些棉絮搬到仓库里去,再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婶子,抓紧时间把被褥赶制出来,可不能耽误了大学生们入住啊!”
“好嘞!”王占奎应了一声,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乡亲们,都来帮忙啦!把棉絮搬到仓库去!”
他的话音刚落,村民们就陆陆续续地从家里走了出来,大家你一我一语,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期待的神色。
“这是干啥呢?买这么多棉絮,是要给谁用啊?”
“听说啊,是要给那些来咱们村里的大学生们做被子呢!”
“大学生?啥时候来啊?咱们村里好久没来过大学生了!”
……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帮忙搬运棉絮的热情也高涨了不少。不一会儿,卡车上的棉絮就被搬运一空,整齐地堆放在仓库里,像一座座小山丘,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付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感动。他知道,芝麻山村虽然贫穷落后,但村民们的心地都很善良,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的妇女们都自发地组织起来,在村委会的大院子里,铺开一块块花花绿绿的布料,拿出针线,开始缝制被褥。
“哎哟,张婶子,你缝的这针脚可真密实,比我这个老太婆强多了!”
“李嫂,你家那块花布可真好看,是在哪里买的啊?我也想给我家孙子做一套新的被褥。”
“王大姐,你慢点儿,别扎到手了,咱们啊,要把最好的被褥留给大学生们,让他们感受到咱们芝麻山村的热情!”
……
妇女们一边缝制被褥,一边聊着家长里短,欢声笑语在村委会的大院子里回荡,仿佛一曲动人的乡村交响乐。
付平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大学生们的到来,将会为芝麻山村注入新的活力,而芝麻山村,也将成为大学生们施展才华、实现梦想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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