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转身对抬着担架的几个人说道:“大家准备好,咱们得翻过这座山,路上可能不好走,大家小心点,但一定要坚持住。”
中年男人一边紧紧握住担架上的绳子,一边哽咽着问:“付干部,这山路……能走通吗?我老婆她……”
付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地说道:“放心,我们一定能把她安全送到镇上。现在别想太多,咱们只能一步步走,越快越好。”
几个人点了点头,抬着担架开始向山口爬去。山道崎岖不平,原本就狭窄的路上还堆满了滑坡带来的碎石和泥土,脚下的路时不时打滑。付平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当拐杖,深一脚浅一脚地带领着大家向上攀爬。
山风呼啸,吹得几个人脸上满是灰尘,脚下的路愈发难走,但没有人敢停下来。担架上的女人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显然疼痛让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中年男人一边抬着担架,一边不停地低声安慰着自己的妻子,声音里带着焦虑和无奈。
“婆娘,咱们快到镇上了,你一定得撑住啊!”男人的声音哽咽着,眼睛里充满了祈求。
付平听着,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这条山路对于一个受伤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但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几个人终于爬到了山腰,山路变得更加陡峭,脚下的碎石和松软的泥土让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付平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人,大家都没说话,但脸上已经满是疲惫和汗水。
“大家坚持住!再翻过这道山脊,就能看到通往镇里的路了!”王大虎一边喘着气,一边鼓励着大家。
付平抬起头,眼睛里露出一丝希望的光亮,“大虎哥,前面是不是快到山顶了?”
王大虎点点头,“是,快了,大家再加把劲!”
几个人又咬紧牙关,继续向上攀爬。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山脊的时候,突然,付平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险些摔倒。他赶紧稳住身子,手中的树枝牢牢插进了泥土里,才勉强站稳。
“大家小心,脚下的路很滑!”付平回头提醒道。
王大虎和王二虎听到付平的提醒,赶紧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山道上满是松动的碎石和泥土,一不小心踩下去就会打滑。几个人都不敢大意,脚步放得更加小心,生怕一个失误就会滚下山去。
“大家稳住,慢慢来。”付平深吸一口气,心里绷得紧紧的。他知道,这段路是最危险的部分,越接近山顶,坡度越陡,一旦有人摔倒,后果不堪设想。
担架被四个人抬着,稍微倾斜时,躺在上面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中年男人赶紧低声安慰:“婆娘,咱们快到了,你再忍一忍。”
女人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虚弱地睁了睁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又闭上了眼睛。中年男人紧紧抓着担架的绳子,眼中满是焦虑和心疼,但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坚持下去。
付平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还跟得上,他没有再耽搁,继续向前带路。山风呼啸着从山顶吹下来,夹杂着细小的沙石打在脸上,刺得人生疼。每一步都像在挑战极限,脚下的路愈发崎岖,石块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付平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他咬紧牙关,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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