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派出所大门口,夜风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的光圈一个接一个,像是通向某个未知的远方。
"白队长,"付平突然说,"你让人盯着点黄超的动向。别让他跑了。"
"已经安排好了,"白玉成拍了拍胸脯,"我派了两个得力的兄弟,寸步不离地盯着他。就算他去茅房,也得报告方向。"
付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白玉成一支。两人点上烟,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烟雾袅袅升起,在路灯的光晕中缓缓散开。
"这一仗打得不错,"付平吐出一口烟圈,"你们这边立了大功。"
白玉成摆摆手:"都是付书记指挥得好。要不是您昨天攻心审讯在暗示让我接手审讯,可能还在原地打转呢。"
"别谦虚,"付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们应得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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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压得人喘不过气,纪委的办案房间里更是憋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日光灯刺眼地亮着,照得魏东来那张脸愈发憔悴。他耷拉着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当初在曹海镇那股子张扬劲儿?
“魏东来,想清楚了没?老实交代,对你只有好处。”办案人员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魏东来的心房。
魏东来抬起头,眼圈红肿,眼珠子转了几圈,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我说,我都说……”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跟黄超那狗东西,都是他撺掇的!”
“怎么撺掇的?从头说。”办案人员递给他一支烟。
魏东来接过烟,哆哆嗦嗦地凑到嘴边,火光一闪,映亮了他满是胡茬的脸。“四五年前吧,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黄超,当时他还是个小喽啰,我也没把他当回事。后来,过了一年多,他突然找到我,说有个发财的门路,问我干不干。”
“什么门路?”
“他跟我说,他堂哥是县教育局的局长,认识不少人,能帮我弄到产业园制药厂的订单。”魏东来狠狠吸了一口烟,呛得咳嗽起来,“我那时候也鬼迷心窍,想着能赚点钱,就答应了。”
“然后呢?”
“然后,黄超就带着我到处跑关系,送礼、请客,花了不少钱。最后,还真让他把订单给拿下来了。一开始还算顺利,我也赚了点钱。可后来,黄超就问我想不想当制药厂的厂长,说是看中我有点文化,外形也过得去。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现在想想,他是怕找本地人容易露馅,才特意找我这种外地人。"
"结果呢?"办案人员追问。
"结果他真把那两个股东赶走了,真让我当上了,"魏东来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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