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继续往楼上走去。戴冠宇和吴冲则站在楼底下,又各自点上了一根烟,你一口我一口地抽了起来,像两个老烟枪在交流心得。
“老戴,走一个?”吴冲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夜色中慢慢消散,像是一个个无声的叹息。
“不了,我得回去歇着了,明儿个还得早起,一摊子事儿等着呢。”戴冠宇摆了摆手,婉拒了吴冲的邀请。
“那成,改天再约。”吴冲说着,转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步子迈得有些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走了几步,他又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对戴冠宇说:“老戴啊,老付这人,心思细得很,跟绣花针似的,但心眼儿不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有啥话就直说,别跟他绕圈子,没必要藏着掖着的,累得慌。”
戴冠宇一愣,随即明白了吴冲的意思,这是在点拨他怎么跟付平打交道呢,心里头不由得对吴冲多了几分敬意。
“知道我为啥跟你说这个不?”吴冲又问道,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像是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儿。
“请老哥赐教?”戴冠宇也来了兴致,虚心求教,想听听吴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主要你俩都是人精,说话跟打哑谜一样,弯弯绕绕的,我怕我这粗人听不懂,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啊。”吴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像是一排没站齐的哨兵。
戴冠宇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去你的!你个老狐狸!”他算是听出来了,吴冲这家伙,哪里是什么粗人,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精明着呢!
吴冲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而又带着几分狡黠,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像是一首跑了调的乡间小曲。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这才各自回屋。戴冠宇一边往宿舍走,一边琢磨着吴冲的话。他跟付平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总觉得隔着一层窗户纸,看不真切。吴冲今天这番话,倒是让他心里头亮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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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平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像做贼似的,生怕惊动了屋里头的人。屋里黑咕隆咚的,只有卧室里头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像是萤火虫的屁股,一闪一闪的。他换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像一只偷油吃的老鼠。
桌子上还摆着几盘剩菜,用碗扣着,像是怕饭菜凉了,又像是怕被馋嘴的猫儿偷吃了。旁边放着一副碗筷和一个酒盅子,酒盅子里头还有小半盅酒,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琥珀一样晶莹剔透。
“这婆娘,肯定是睡着了。”付平心里头嘀咕着,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门,像推开一扇通往幸福的大门。
刘逸霏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子,睡得正香。她那张白皙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柔美动人,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儿子则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可爱极了。
付平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俯下身,在刘逸霏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般,生怕惊醒了她的美梦。刘逸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但没有醒来,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付平又走到小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付平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像春风一样温暖。他轻轻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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