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台下的村民都吓了一跳,随即又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笑完冇?笑完鸟我们就开会。今天把大家喊到一起来,就一个事,我们村上这个风气,要改一哈了!这几年我在外头还不晓得,你们一个个滴“耍”得有点水平咧!我才回来一个月,送礼都送出去几大千了。搞得我前两天还问我屋里滴,我们是不是村上最穷滴人哦!狗日滴,他们送礼咋个眼睛都不眨一哈,我送起咋个这心痛咧?还有一个个穿金戴银滴,我在黄州市都冇看到过这么多有钱人!”
台下的村民们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又都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王大虎这话说得虽然糙,但却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这几年,村里的风气确实是越来越坏了,办酒席的名目越来越多,礼金也越送越重,搞得大家苦不堪。
“结果我回村里翻了一哈这几年合作社滴账,大家滴分红一年比一年少,在产业园区做工也冇挣到好多钱,一年搞到头也就两三万块钱,还冇富起来嘛,花钱咋个就这么大手大脚滴咧?我还听人说有人借到钱都要吃好的穿好的,以前过年十几家人分一头猪的日子才过了几年,咋个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咧?”
王大虎的声音越来越严肃,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台下的村民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色也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了。
“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要批评你们,也不是要管你们咋个花钱。但是,这个风气再这样搞下去,迟早要出事!”王大虎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所以,付书记就想了个办法,来解决这个事。”
说到这里,王大虎转过身,对袁云飞做了个“请”的手势:“下头,请镇上滴袁书记来跟大家说一哈,这个办法到底是咋回事。”
袁云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话筒前:“各位芝麻山村滴老少爷们,大家好,我是袁云飞,刚才王村长说滴解决问题的办法,其实也谈不上,只是一种尝试,大家跟着我们政府一起做的一个尝试。”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又像是在适应这种场合,“这个尝试,主要滴目的,还是为了能够让大家滴生活更轻松更美好更快乐。王村长说滴那些问题,其实都不是我们政府直接插手管理的问题,因为这归根到底不涉及么兹违纪违法。但是确实又给大家添了麻烦,所以,付书记就想,能不能整个程序,让大家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
袁云飞的语气很温和,但台下的村民们却听得有些迷糊。他们都是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庄稼汉,对这些文绉绉的话,实在是不太理解。
“于是,我们就请到了村里的四位乡贤。”袁云飞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四位老者,“希望通过跟他们一起合计一哈,搞一个好的规矩,来管一哈村里滴风气。”
“袁书记,我打断一哈。”王大虎突然插嘴道,他走到袁云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这些太复杂了,他们听不懂。我来给他们‘翻译翻译’。”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台下的村民说道:“简单来说,就是以后这些事,让王三爷他们来帮到大家出个主意,要不要得!哪个觉得要不得滴就站起来说。”
王大虎这几句话,说得简单粗暴,但却一下子就让村民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袁云飞站在一旁,听着王大虎的“翻译”,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心里清楚,王大虎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他传达付平的意思。虽然这种方式有些上不了台面,但却非常有效。
“王三爷,您是咱们村滴老辈子,德高望重,大家都服您。您就来跟大家说几句唦。”
袁云飞说着,目光落在了王三爷身上。王三爷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虽然有些旧了,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精神。他捋了捋胡须,缓缓地站了起来。袁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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