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往下一点，”田昊天闭着眼指挥，“腰那里，对……”

“师尊，你学的真快，以后多给弟子我揉揉好不好？”

“滚。”

慕清雪厉声拒绝，“你要是再得寸进尺，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话说到一半，田昊天忽然翻了个身，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她腿上，脸埋了进去，发出闷闷的声音，：“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师尊别生气，继续捏嘛，我保证不乱说话。”

慕清雪被他堵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只好再次把手放回他肩头。

只是腿间的呼吸，让她身体总是轻轻颤动。

她不想过多纠缠，赶紧按完赶紧走。

她继续按着，手指从他的肩膀揉到手臂，又从他后背揉到大腿。

田昊天闭着眼，时不时“嗯”“啊”两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挑剔。

她甚至不得不顺着他的指挥调整手法。

“轻一点。”

“重一点。”

“往左偏一寸。”

“对，就是那里”。

活像在伺候一个刁钻的大爷。

慕清雪按得手指发酸，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也渐渐发麻，可每当她想开口说“差不多了”，田昊天就适时地哼一声，眉头微微一皱，一副“我还疼着别停”的表情。

慕清雪的手指按到了他的大腿，他舒服地低声哼道，“对，师尊……再往上一点，那里好酸……”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大腿根，能感觉到衣料下隐隐的温热，和那些因为常年劳作和修炼而微微绷紧的线条。

“再往上一点，”田昊天闭着眼指挥，“对——”

慕清雪的手指被他引导着挪到大腿上方，几乎要碰到边缘时，她浑身一颤，脸颊烧得通红：“……那里你自己揉。”

“师尊……”

“田昊天你别得寸进尺！”

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手掌在他小腿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带着一股实实在在的恼意。

田昊天回过头看她，一脸委屈：“我哪得寸进尺了？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可是帮你减轻了沈师姐的责罚呀，现在我就让你帮我捏两下你都不乐意，行，以后我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考虑你的想法了。”

“你……”

“师尊……”

田昊天一脸委屈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重新按回自己大腿，甚至大胆地带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就一下……师尊，你摸摸这里，是不是肿了？”

慕清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当场发作，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

她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热度和肌肉的颤动，那种亲密到触感，让她整个人乱成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清雪的膝盖已经彻底麻了。

她一边动着，一边发出疲倦的声音：“可以了吧？”

田昊天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

慕清雪跪在床边，长发微微散乱，额角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他这个“伤员”还狼狈几分。

他本来还想再逗她两句，但忽然看见她膝盖下方那截露出来的裙摆已经被地砖磨得发皱，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唉……就这样吧，不能就为了那点忠诚度，真累到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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