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师弟?田师弟你在里面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睡得香甜的田昊天眉头一皱。
他有些烦躁地吸了口气,恋恋不舍地将脑袋从沈清涟那抹又香又软的胸前抽了出来。
同样被惊醒的沈清涟也是娇躯一紧,有些慌乱地拉紧了被子。
田昊天没好气地冲着紧闭的殿门扬声喊道:“谁啊大清早的?门没锁……呸,有话快说!”
“田师弟,是我,东方婉。”
门外传来的,是清寒峰上平日里负责膳食起居的一位女弟子。
只听东方婉在门外有些无奈地说道:“今日膳堂备了上好的金丝灵米粥,这都大天亮了也不见你去领。饭菜快要放凉了,我便顺路过来催催你,省得你错过了时辰。”
“哦,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
田昊天懒懒应了一声,重新把头埋回沈清涟胸口。
门外安静了一息,东方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好奇。
“对了田师弟,你知不知道沈师姐去哪儿了呀?往常这个时候,沈师姐早就去寒潭练剑了,可今日不仅练剑坪没人,我方才去她真传洞府,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动静。峰主大人又在闭关,我这正发愁找不到人呢……”
听着门外东方婉那焦急的询问,田昊天微微一愣,随即发笑地低下头去。
只见此时的床榻上,东方婉口中的沈清涟沈师姐正因为心虚和害羞,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田昊天不撒手。
绝美的俏脸上满是依赖与幸福交织的红晕,甚至还讨好般地冲他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示意他千万别露馅。
看着怀里这尊平日里高岭之花如今却在自己床上撒娇的大师姐,田昊天心底那股恶劣的坏水瞬间又泛了上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扯开嗓子冲着门外促狭地喊道:“啊?东方师姐找沈师姐啊?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不过啊……我昨晚隐约瞧见沈师姐形色匆匆的,说不定啊,咱们那位冰清玉洁的沈师姐,昨晚是偷偷跟哪个野男人出去幽会去了,这会儿指不定还在人家的床榻上和稀泥,荒唐得起不来床呢!”
沈清涟猛地睁大眼瞪他,手指在他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田昊天被她掐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嘴上还是笑嘻嘻地补了一句:“毕竟是清涟师姐,长得那么好看,有点风流韵事也正常。“
“别这么说!”
门外的东方婉一听这话,当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荒谬笑话一般,立刻义正辞地反驳起来。
“咱们沈师姐那可是玄帝宗最清冷孤傲的仙子呀,平日里内门和真传多少惊才绝艳的师兄去巴结她,找她搭话,她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沈师姐一心向道,皎如白雪,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堪入目,荒淫无耻的苟且之事!”
听着门外东方婉那义愤填膺,甚至把沈清涟夸上天的赞美之词,再看着眼前这个正赤条条缩在自己怀里,昨晚主动咬着自己耳朵要了两次的大师姐,田昊天简直快要憋笑憋出内伤来了。
他偷笑着低下头,故意整个人伏到沈清涟那泛红的耳畔,压低声音调戏道:“皎如白雪呢师姐,你老实跟师弟说,你真不会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