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你那张脸皮是铁打的吧?真够硬的!”
田昊天一把将清雪剑扛在肩上,上前一步,指着张霸大骂道:“你那废柴儿子把暴气丹当糖豆咽,把二品仙甲当肚兜穿,结果呢?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被我一剑宰了!”
“你这老东西不嫌丢人现眼,倒有脸在这血口喷人?怎么着,打不过就扣帽子,你们凌风峰这么输不起,哪来的臭脸跟我约战的?不嫌丢人!”
这一阵连珠炮似的痛骂,辞犀利刺骨,听得四周观战的弟子们心惊肉跳,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那可是金丹后期的凌风峰峰主啊,这田昊天胆肥了,敢这么指着峰主鼻子痛骂!
唯独沈清涟软软地依靠在田昊天怀里,美眸微弯,看着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混账东西!老子今日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张霸哪受过这等羞辱,瞬间被激得彻底癫狂。
他狂吼着,强行顶着压在身上的元婴灵压,额角青筋暴起,周身金丹灵力疯狂聚拢,拼着爆体吐血的代价也要站起身来,将这个可恶的小鬼一掌拍成肉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掠至他的身旁,猛地伸手按住了张霸的肩膀。
正是烈震天。
烈震天先是抬眼看向慕清雪,微微拱了拱手,沉声道:“慕峰主,张峰主遭逢丧子之痛,行失察,还请见谅。”
随后,他压低声音,贴在张霸耳边急切地劝道:“张兄,冷静点!现在全宗上下几万人都在看着,慕清雪更是就在面前,你若强行动手,不仅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落个滥杀的罪名!今日有慕清雪护着,你杀不了这小子,咱们先退,从长计议!”
“退?我儿尸骨未寒,你让我退?!”
张霸眼珠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烈震天死死按住他,“在这硬拼,既报不了仇,还要白白搭上一条命,值得吗?咱们暂且忍着,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张霸浑身猛颤,看着不远处一脸戏谑的田昊天,以及正神色冰冷的慕清雪,理智终于渐渐压过了愤怒。
他重重呼出一口血气,推开烈震天,慢慢地走到张横那具无头尸首与头骨前蹲了下来。
张霸背对着田昊天几人,伸出颤抖的手合上了儿子的双眼,一字一句地沉声发誓。
“横儿……爹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这个杂碎,还有清寒峰……爹要让他们通通为你陪葬!”
慕清雪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知晓今日的闹剧已然落幕,没必要再继续在此处与这群败类纠缠。
她收回元婴灵压,转过身对田昊天与沈清涟淡淡道:“都结束了,走吧。”
“清涟,你先回你自己的府邸休养。昊天,随本座回寝殿,本座有要事问你。”
听闻此,刚才还沉浸在欢喜中的沈清涟小脸顿时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