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傲天为了那根金针低声下气,连尊严都不要了的窝囊样。
田昊天忍俊不禁,在心里冷笑连连,你那所谓的六品仙器宝贝,早就被老子炼化成了我的奴仆,跟你再无半分瓜葛!
不过,田昊天眼珠子微微一转,心中顿时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嘴角挂着戏谑的弧度,从怀里掏出那枚张横的储物灵戒,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一甩。
“叶师兄说得确实有道理,这死人的东西放在我这儿也是晦气。”
田昊天拍了拍手,大方地笑道,“既然师兄如此关怀宗门风范,这戒指你就拿去交给张霸峰主吧,也好让他老人家睹物思人,留个纪念。”
叶傲天手忙脚乱地接住戒指,连声点头应和:“是是是,田师弟高瞻远瞩,师兄这就……”
话还没说完,叶傲天便迫不及待地深入戒指空间内搜寻。
然而,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扫了几圈,里面根本就是空空如也,连一根毛也没有!
叶傲天的面色瞬间僵住。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焦躁,硬着头皮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那个……田师弟啊,这戒指里……从一开始就是空的吗?难道……难道就没有什么特殊的物件?就比方说……比方说一根极其细小的……金针什么的?”
田昊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随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脑门:
“哎呀!听师兄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昨日查验的时候,好像确实摸出了一根细小的金针。不过说来奇怪,那金针似乎……早就已经滴血认主了。”
听到“金针”和“认主”这几个字,叶傲天眼睛猛地爆发出狂喜的精光,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对对对!就是那个!就是那根金针!田师弟,那东西现在在哪儿呢?!”
田昊天双手环胸,不紧不慢地斜眼反问:“怎么?听叶师兄这激动的语气,难不成……那金针是师兄你的东西?”
“不不不!不是!”
叶傲天吓得连忙摆手,可转念一想,要说不是自己的,自己凭什么讨要?
他又赶忙改口:“不对!是!那确实是……”
一时间,叶傲天整个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了。
但无论如何,那可是他赖以立足的法宝,他今天必须要把它拿回来!
“呜呜呜……田师弟啊!实不相瞒啊!我刚才说谎了!”
叶傲天心一横,居然当场眼眶一红,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抹着眼泪道:
“那金针……那金针其实是我老家的青梅竹马在分别之际,亲自赠予我的定情信物啊!昨日那张横见财起意,仗着身份强行抢了过去,我为了护住这最后的念想,这才不得不帮他做事啊!师弟,那金针比我的命根子还重要啊!求求您行行好,把它还给我吧!”
听着这漏洞大得能塞进一头大象的荒诞谎,田昊天心里发笑,甚至连当面揭穿他的欲望都没有了。
田昊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微微一叹,装作颇为惋惜地说道:
“哎呀,这可真是太不巧了!师兄你也知道,那金针已经认主了,留在我手里也就是个不能用的废铁。”
“刚好昨日傍晚,咱们清寒峰山脚下来了个游方的黑市商人,我看那东西材质稀罕,便随手将它打折卖给那商人换了几块灵石。”
“什……什么?!!你给卖了?!!”
叶傲天的哭声猝不及防地卡在了嗓子眼,震惊地直起腰杆,整个眼珠都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田昊天非常无辜地摊了摊手,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