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属于元婴期特有的气息如座大山般砸上头顶!
张横与烈震天的脸色剧变,浑身肌肉紧绷,瞬间摆开了迎敌防守的架势。
唯独叶傲天面不改色,仿佛早有预料般缓缓转过身去,双目注视着洞穴的出口。
只见他双腿一弯,自然地半跪在地,对着那幽暗的洞口高声行礼:
“玄帝宗后辈弟子叶傲天,恭迎苏断崖大长老出关!”
下一刻,一道沉稳而威严的脚步声从洞穴中缓缓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古朴长袍,面容矍铄的中老年男人迈步走了出来。
他面容普通,两鬓斑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半跪在地的叶傲天,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有趣……你不过是一个区区金丹期的小鬼,是如何得知老夫在此地隐修的?”
随着这老者完全走出洞穴,看清了对方那张熟悉的面孔后,一旁的张横与烈震天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
“噗通!”
二人额头冒汗,双腿一软,齐刷刷地半跪在地,躬身大喊:
“晚辈张横(烈震天),拜见大长老!”
苏断崖的目光从叶傲天身上移开,淡淡地扫了地上跪着的二人一眼。
虽然这两人比起当年老了许多,但凭着记忆,他还是很快认出了两人的身份,有些意外地挑眉道:
“哦?原来是张横和烈震天啊。你们两个家伙……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横和烈震天同时侧头,目光指向场中那个还跪在原地的月白色身影。
“回禀大长老,我等二人……都是跟着叶傲天这孩子一路寻过来的。”
“哦?”
苏断崖闻,更加好奇地转头看向了依然低着头的叶傲天。
面对元婴大能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叶傲天的表现却异常冷静。
他低着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苏断崖关于自己如何得知其位置的疑问,而是语气恭敬地开口:
“大长老容禀。我们三人今日冒昧来此迎接大长老,一是为了祝贺大长老破关而出,接您尊驾回宗;这二来……也是有天大的冤屈与血海深仇,想要请大长老出面,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说到这里,叶傲天微微扭头,递给了身后的张横与烈震天一个眼色。
听到叶傲天将话题引到了这里,张横瞬间会意。
“大长老啊!求大长老为晚辈做主啊!”
张横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像条狗一样一路爬到了苏断崖的脚边,涕泪横流地哭诉道:
“大长老您有所不知啊!如今的玄帝宗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清寒峰的人欺人太甚,残害同门晚辈唯一的儿子……被清寒峰的恶徒惨无人道地当众斩首了啊!求大长老伸张正义,为晚辈主持公道!”
听完张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加上烈震天与叶傲天在一旁的补充,苏断崖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呵……原来如此。”
苏断崖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你们专门来找老夫隐修的洞府,就是为了借老夫的手,帮你们铲除清寒峰。”
“老夫承认,当年确实也不喜欢慕清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可老夫如今早已是玄帝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长老,名利双收,老夫凭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去帮你等充当杀人的刀?”
听到这话,一旁的烈震天当即跨前一步,满脸谄媚地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