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龙司脸色一沉,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
“给我停下!”
那小弟却似没听见一般,转过身去,又要扑向地上剩余的液体。
“混账!我叫你停下!”
“砰!”
枪声骤响。
子弹正中后脑,那小弟身子一僵,扑倒在地,终于没了动静。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高桥龙司收起手枪,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上的暗红色液体。
那股奇异的香气仍在弥漫,若非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东西,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高桥龙司心中惊疑不定,眼底却渐渐浮起一丝贪婪。
“去,找个容器来。”
一名手下战战兢兢地问道:
“大、大哥,您是要……”
“把剩下的东西收起来!”
高桥龙司厉声道:
“一滴都不许浪费!”
几名手下赶忙找来玻璃瓶,将地上尚未挥发的液体小心收集起来。
待瓶口封好,高桥龙司才转过身,望向佐伯带来的最后一名小弟。
“你,过来。”
那小弟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跪到他面前。
“大哥!请、请您饶命!”
“闭嘴!”
高桥龙司盯着他。
“佐伯刚才说,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国人。那个女人究竟做了什么?”
“女、女的什么也没做!”
“什么?”
“真的!她一直坐在那里吃麻婆豆腐!是佐伯大哥先过去找麻烦的……”
高桥龙司眉头紧皱。
“那男的呢?”
“那男的……太快了!”
小弟声音发颤。
“我根本没看清他怎么出手,佐伯大哥就飞了出去!我和另一个兄弟拿着椅子冲上去,也只挨了一巴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巴掌?”
“是!只有一巴掌!”
高桥龙司低头看了看玻璃瓶。
佐伯被人打飞,醒来之后便化作了一滩神秘的液体。
如今这滩液体又能使人力大无穷。
若说二者之间毫无关联,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那个男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没有……”
“再想!”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哥!”
小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穿着白色衬衫,说的是中国话。那个女人会说日语,旁边还有个年轻男人,替他们向佐伯大哥道歉!”
“年轻男人?”
“是!好像是他们的向导!”
高桥龙司目光一凝。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住在哪里?”
“也不知道……”
“八嘎!”
高桥龙司一脚将他踹翻。
“饭桶!连个带路的人都没认出来!”
小弟趴在地上,只顾磕头谢罪。
高桥龙司已懒得再理会他。
他拿起玻璃瓶,对着灯光端详片刻。
瓶中的暗红色液体微微晃动,竟泛着几分妖异的光泽。
如此诡异之物,绝不是他一个若头补佐能够随意处置的。
何况那一男一女,显然也不是寻常游客。
高桥龙司将瓶子收好,沉声道:
“备车。”
“大哥,去哪里?”
“本部。”
手下吃了一惊。
“这么晚了,还要去打扰会长吗?”
高桥龙司冷冷瞥了他一眼。
“这种事情,你想瞒着会长?”
那手下连忙低头。
“十分抱歉!我这就去准备!”
高桥龙司走到门口,又回身吩咐:
“把尸体处理干净。今晚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许往外说。”
“是!”
他提着装有玻璃瓶的皮包,大步走出后堂。
坐进轿车,高桥龙司将皮包搁在膝上,忍不住又取出那只玻璃瓶。
瓶中的暗红色液体轻轻晃动,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想起方才那小弟暴涨的肌肉,以及随手甩飞两名壮汉的惊人力量,心头不禁一阵火热。
倘若能弄清这东西的秘密,到那时,什么山口组,什么住吉会,又算得了什么?
松叶会超过山口组,成为全日本第一大极道组织的日子,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