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将手机放到包里:“那样会给温理心理压力,毕竟很容易想到是走后门才得到最高薪资待遇。”
沈关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今天见面后,你们确定了吗?是她把我从副本里救出来的吗?”
沈母和沈父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完全没从温理身上看出任何问题。
她就像大街上无数个年轻女孩一样,除了长相更天生丽质一些,其他都很普通。
“放我身边,也是为了方便观察,如果是她,总会发现端倪的。这场不讲理的游戏,想来没有人愿意一直和它耗到死。”
如果温理拥有将人从副本里拉出来的能力,那么她将成为最大的香饽饽。
因为豪车接送,温理出门扔垃圾被邻居大爷拉住打听。
她说救了个女生,人家父母请客吃饭,车是人家的。
邻居大爷仿佛替温理遗憾:“怎么没救个男娃娃,你说你运气还是不行,要是个男娃娃,说不定你就嫁个有钱人了。”
温理眼角抽搐了一下,还是没和碎嘴大爷争论什么。
到底为什么救人还要把自己搭进去,嫁给有钱人是什么万能秘籍吗?
而且人家有钱人都是什么冤大头吗?他们比你精多了好吗?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什么都不如自己每个月能拿到一笔稳定的工资来得实在。
邻居大爷突然转入正题:“我认识个小伙可……”
温理不是第一次被大爷介绍相亲对象了,于是非常丝滑地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喂喂?楼下信号不好,我上楼你等会。”
“哎,你这孩子有没有礼貌,我话说完了吗!”大爷气得指着她背影骂骂咧咧。
一个烈阳天,温理通过了面试。
她从公司大楼走出来站在马路边,感觉一切还有些不真实。
工作就这么确定了?
明天去体检,之后材料齐全就可以来办手续入职。
太阳烤得人热热的,但温理却觉得这个太阳仿佛照亮了自己一直阴霾的事业运。
但人的运气大概真的比较平衡,遇到好事后就会遇到烦心事。
舅妈摔伤的电话打来,温理立刻打车去医院,结果推开病房门却看到了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病房里。
大叔他还大热天穿了一身条纹西装。
舅舅史明祖躺在床上,脸上还有淤青,舅妈局促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
温理在推开门前就感觉到不对,因为病房是单人间。
舅舅那么抠门的人,怎么可能让舅妈住单间。
舅妈看着温理张张嘴,到底没能说出什么,低下头看着脚尖。
温理回想电话里舅妈着急的声音,她真以为舅妈受伤了,原来是因为舅舅被人打了,所以声音那么逼真。
西装大叔起身看向温理,那打量货物的眼神让人想戳瞎他的眼睛。
“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温理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向床边,抓起小桌上的水杯就泼了舅舅一脑袋水:“下次死了再叫我吃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