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好像黏在了自己身周。
她的速度不是压倒性地快,但动作精准,时机把握完美无缺。无论兹鲁加怎么突施暗手,怎么用法术搭配着武技去抵抗,慕青硬是从未离开他身周两米的距离。
一道道刀痕不住地出现在兹鲁加的身子上。
本以为她难以破防自己强大的肉身,但这一刀刀全部切进了身体里,抽刀时还带着细微的拧转,撕裂伤口,血流不止。
只这么一会儿,兹鲁加脚下已经被自己的血润湿了一圈。
这时候,他才体会到,为什么布鲁诺会不顾面子和候选人的身份也要直接认输。
随着一刀刀切过身体,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离。
就好像,对方在通过伤口剥夺他的天赋,抢掠他生来便具有的一切!而失去了的那一部分,就永远不属于自己了。
台下,有眼力的高手已经看出了门道。
“那女战兵的刀……收力了。”一个狮人族的老者眯着眼,“她明明有能力切得更深,伤得更重……”
“就像是掠食者玩弄猎物。”旁边有人接话,声音里带着凉意,“每一刀都在削弱对手,减少对手反抗的力气,却唯独不伤性命。这相当于是凌迟啊……也当真是……够狠。”
观众席上的议论越来越大。慕青的战斗风格太过诡异,她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密集的攻击不断削弱对手。
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慢慢放血。就像不想让兹鲁加这么痛快地败亡,而是要多折磨对手几分。这种手段虽然不像兹鲁加的人体炸弹那么让人不齿,但同样让人心里发冷。
而对于正在被放血的兹鲁加来说,这种被缓慢蚕食的感觉,让人几乎抓狂,但又无法摆脱!
不想被一点点吞吃殆尽,又难以破局,只有认输一种办法!
但兹鲁加不甘心啊。
自己已经走到这里了,甚至在十万观众面前,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他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些人的支持。
但只要能赢,都没有关系。
你可以不支持我,但必须畏惧我,必须服从我!只要能赢,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若是输了……那反噬也将是百倍千倍的!自己在纳森亚,将寸步难行啊!
兹鲁加眼睛里,神色阴晴不定,但咬了咬牙,却是下了决心。
不付出一点代价,今天怕是难以善了!
又是几次飞快地交错攻防,那种被掠夺的虚弱感越来越强。
忽然,兹鲁加脚下一个踉跄,左边的头晃了晃,似乎因为失血有些晕眩,他的左手破绽大露!
慕青自然不会放过,长刀一摆,整个人已经掠到了兹鲁加的左侧,挥刀切向他的左臂。
却在这时,兹鲁加眼中凶光一闪,那只粗大的左臂,轰然炸碎!
冲击被刻意地释放到了远离本体的方向,带着剧毒的骨血碎渣,四散纷飞,兹鲁加的身子左侧,方圆五米的范围几乎完全被血雾覆盖,难以视物!
更是已经看不到慕青的身形。
这个蜥蜴人,不止对战兵心狠手辣,竟然在自己身上,都用出了这种人体炸弹的手段!
观众一下子就炸锅了。
“又来!这双头蜥蜴又来这手!”
“妈的,他不配站在演武台上!武道之耻!”
“那女战兵呢!不会就这么没了吧!就连芬里尔都没扛住这么一炸啊!”
“慕青姐!”
台下,白彦直接就跳起来了,下意识地就要往台上窜。
但身后的莱昂伸出一只手,直接把她从空中提了下来。两米多高的大王子,单手提着白彦的后衣领,活像拎着一只猫。
“冷静点,仔细看。慕青没事。”
闻,正挂在空中胡乱挣扎的白彦一怔,凝神看向台上。
慕青的身形出现在演武台一角,右臂衣衫被炸得粉碎,那剧毒的血肉碎骨,在她右臂上留下了道道伤痕,一片青紫色。
但定睛看去,却有一股暗红色的气流,围绕着那些伤口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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