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针不慎扎到了手指,引得娇眉轻皱。
凌霄的生日快到了,不知送什么礼物,他又什么都不缺,思前想后,她决定亲自绣一双鞋垫,比较实用。
“大小姐没事吧?”珍珠有些内疚,定是她刚刚突然讲话,吓着她了。
章金灵轻轻摇头,继续绣着。
“段上前在前厅等着,指明了要见大小姐你。”珍珠放轻声音。
“不见。”谁也别想打扰她刺绣。
刺绣真的是个细致活,而她选择的是最高难度的雄鹰图。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才勉强绣好雄鹰的脑袋。
“大小姐……”珍珠走了进来,见她认真的刺绣,欲又止。
“怎么了?”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稍作歇息。
眼睛都快看花了,休息一下,眺望一下远方。
“主子这鸭子绣得可真好看,跟真的似的!”小嘤紧跟进来,一阵猛夸。
“这是雄鹰。”她瞬间沉了脸,收回目光,仔细看了看,有些怀疑,这真的像鸭子?
“啊哈?这雄鹰真好看,好看好看!”小嘤见她脸色不对,赶紧改口,溜之大吉。
“大小姐,段上将又来了。”珍珠轻抚额头,对于小嘤,她表示头疼。
又?
“刚刚我过去把段上将打发走了,可没想到这会儿他又来了,他好像回去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上一身西服,带了好些东西过来,大箱小箱的堆满了整间屋子,说是什么聘礼。他还说,两日后的订婚仪式的礼服款式需要大小姐过去亲自挑选一下。”珍珠越说越气。
“真没想到段上将竟是这般无耻之人,当初咱可是在清霄星上说好了,只要治好了他的衰变,他就主动退婚的。如今他这般搔操作,是想耍赖吧!”
段家须在第一批衰变痊愈的名单之中,这并非秘密。
“把他带过来。”她唇角轻扬,眸闪讥讽。
让她过去见他?
他不配!
她这院子虽然年代老旧,可是温馨舒适,满园的月季蔷薇香气扑鼻。
她穿着纯白色连衣裙,未施粉黛,却美如画中仙子一般,令人忍不住心动。
“段上将,好久不见。”她的眉头轻皱,不喜这般被他直勾勾的盯着打量。
“大小姐,好久不见。”段家须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惊艳,他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暗自自问,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般的美丽动人。
“尖脑壳,看个毛线,再看把你眼珠子抠掉!”小嘤语气尖锐,恶狠狠。
“闭上你的鸟嘴!信不信我把你毛给拔掉。”段家须一见小嘤就来气。
“来呀,有种你就来拔我的毛!啊呸!不讲信用的狗东西,也好意思来这儿,换我,早就没脸见人了。”小嘤唾弃的鄙视着。
骂得段家须满脸涨红。
他自然知道它话中之意,他不再理会小嘤的唾骂,而是一脸讨好的看向章金灵,语气柔和道:“金灵,我知道,以前我对你的态度的确不是很好,你别生气了好吗?”
“生气?我并不生气。”他不配!
她淡笑着,优雅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
身后的鲜花都不及她的半分艳丽。
令他看她的眼神里的喜爱加深。
“不,你就是生气了。”他十分肯定且自信。
呵……
她眸带讥讽,唇角上钩,用看傻子的眼神望向他。
“我说你这尖脑壳,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耳朵里耳屎太多了,要不要我帮你疏通疏通!”小嘤晃动着自己那尖锐的爪子,威胁。
“你……!”他恶狠狠的伸手,想要抓住它,却被它灵巧的躲开。
“略略略,抓不着,气死你!”小嘤调皮。
段家须板着脸,阴狠瞪了它一眼,将目光看向淡定喝茶的章金灵,一副未婚夫的姿态,教训的语气,道:“金灵,这小畜生这般烈性,你还是别养了,万一把你给教坏了可不好了。”
“你说谁是畜生呢,你才是畜生,你们全家都是畜生!”小嘤气炸了!
骂的好!
珍珠在一旁暗自夸赞。
章金灵挑眉不悦,厉声道:“段上将,你还没资格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金灵,你别生气,我只是关心你,你刚才也瞧见了,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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