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一片空间中的一切。”
“金纹禁制、大道法则、圣息、包括你的力之法则。”
“都会被我的寒气持续侵蚀、持续冻结、持续减速。”
“你砍我一斧,你的力要在我的寒雾里穿行一息才能到我面前。”
“而这一息的时间,我已经可以往你的元神上送出十道幽灵之触。”
“你要继续打,就在我的领域里打。”
“我在我的领域里等着你。”
李天站在那片浓稠的银白寒雾之中。
他的斧头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他每一次握紧斧柄都能听到冰壳碎裂时发出的咔嚓声。
他的眉毛、睫毛、唇边的胡茬上都挂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呼吸之间喷出的白雾一出口就被更冷的气温冻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他感觉到的不是冷。
冷只是表层的东西。
更深层的是他的力之法则正在被一种极其缓慢但极其顽固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冻住。
就像一条奔腾的河流被从源头开始结冰,最先冻住的是上游的涓涓细流,然后是中游的支流,最后是下游的主干道。
他的圣息在经脉中的流速已经慢了三成,他的肌肉在发力时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滞涩感,像每一次收缩都在对抗某种看不见的阻力。
这种感觉很难受,非常难受。
再这样下去,他就危险了。
必须得破局。
不过,破局的话,又该怎么破局呢?
李天看了看四周,最终缓缓低下了脑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