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们是当兵的,拳脚功夫可以,但搞ansha缺火候。
其次,他们是当兵的,拳脚功夫可以,但搞ansha缺火候。
李季把箱子放在地下,从口袋拿出一沓法币。
他从中抽出十张法币,发到第一名卫兵手中,一共是五百法币,换算成现大洋,也有将近两百大洋,虚足够他们一家过上好日子。
接着,他给剩下的卫兵,每人五百法币,虽然法币现在贬值厉害,但在国统区仍然是主流货币。
“弟兄们,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李某在山城的这段时间,多亏你们日夜保护,李某才有机会活着离开山城。”
“临走之际,李某送你们几句话,财不露白,如今你们手上的钱,折算成大洋,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倘若你们回到原部队,这笔钱你们能拿多少?”
“李某给你们一个忠告,去找情报科的孟津,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把你们调到行动科,再外放公干,拿着这些钱,回乡下做点儿小买卖,足够你们一家日常吃穿用度。”
李季临走之前,不忘跟着他数月的卫兵弟兄们。
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但他不忍看到他们将来惨遭毒手,便提点他们一句。
至于他们能否听得进去,就不是他所能考虑的。
比如他离开山城之后,戴雨浓会不会把他们秘密抓起来,让他们交代,他这几个月的行踪,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去过哪些地方等等。
以他对戴雨浓的了解,这种事他干的出来。
“谢长官。”
“谢长官。”
卫兵弟兄一个个红着眼,他们跟了许多长官,唯独跟着李季是最好的,隔三差五就能吃顿肉,从来不缺香烟,李季每隔一段时间,会给他们一小笔钱,比如每人五块大洋,又比如给他们一袋米,让他们带回家去,很大程度上解决了他们一家老小的温饱,这么好的长官,他们当然想一直追随下去。
只是沦陷区太远,他们的家人都在国统区。
“以后多加小心,来日再聚。”李季朝着卫兵们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黑色轿车。
今天开车的是一名行动队员,吴忆梅与他一起坐下后排。
当车子缓缓从大门口驶离,李季暗叹一口气,再回来不知是猴年马月。
车队按照之前规划好的路线,沿着郊区的泥泞路段,向渝中机场方向驶去。
他今天离渝这事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毕竟他头上顶着特务两字,还不是一般的特务,是特务头子。
半小时后。
车队抵达机场附近。
李季推开车门下去,朝着卫兵的吉普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所有卫兵从吉普车上站起来,朝李季敬礼。
李季没有回礼,他今天穿的是西装,而非军装。
送走卫兵,他坐上车,继续往前行驶。
一小会儿后,车队来到机场大门口。
守在机场的宪兵军官,查看了吴忆梅的证件,立刻放行。
要知道,吴忆梅证件上的机构是军事情报调查统计局,职务是卫戍司令部情报处少校。
但凡涉及到军统的人和事,宪兵们会主动避开,这也是各情报机构之间的默契。
李季的车子顺利驶进机场,停在候机房外面。
他下车后,左右看了一眼,带着吴忆梅在行动人员簇拥下进入候机房。
至于他乘坐的小轿车,则交给机场的宪兵,由他们派人把车子送回卫戍司令部。
来到候机房。
前往香江的人并不多。
整个候机房只有廖廖数人。
由于战争的原因,从香江来山城的人很多,但从山城至香江的人不多,主要是外国佬的飞机票价越来越贵,普通人压根儿坐不起,只有权贵才能坐的起。
李季和吴忆梅坐在长椅上,周围被行动队员们围的密不透风,普通人往他们这边扫一眼,便赶紧收回目光,生怕触犯到李季他们一行人。
李季和吴忆梅坐在长椅上,周围被行动队员们围的密不透风,普通人往他们这边扫一眼,便赶紧收回目光,生怕触犯到李季他们一行人。
“长官,飞机大概在两小时后起飞。”行动人员快步走过来,小声道。
李季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
旋即,他微微闭目养神。
而吴忆梅紧贴着她,双手放在他膝盖上面。
大概一个小时后。
外面突然走进一大批人。
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从他们胸口的身份牌来看,不像是卫戍部队的士兵,倒像是军统稽查处的稽查士兵。
这批士兵走进候机室中,立刻散开来,把候机房所有人包围起来。
一瞬间。
候机房的气氛冰冷到极点。
李季手下的行动人员纷纷掏出枪,形成一个扇形圈子,把她和吴忆梅保护起来。
而吴忆梅也站了起来,她双指之间夹着一根银针,美眸闪烁着一丝丝寒芒。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些稽查士兵是冲李季他们一行人来的。
李季四平八稳的坐在长椅上,他不猜也知道,有人要来给他一个下马威。
片刻后。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蹬蹬蹬的声音。
就见军统的弥勒佛毛齐五,正迈着快步走进来,脸上堆满笑容。
他走进候机房看了一眼,双手一挥,所有稽查士兵立刻散去。
“李处长。”
毛齐五脸色的笑容如同菊花一般灿烂。
“齐五老哥。”
李季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以为来的是戴雨浓,没想到是毛齐五。
也可能是戴雨浓刚受了刺激,一时半会儿难以缓过神,所以委派毛齐五来送他。
当然,送他是假,给他来一个下马威是真的。
此刻。
毛齐五老脸上笑容微微有些僵硬,李季这一声齐五老哥,让他有些骑虎难下。
他今天是代表老板来的,自是不能和李季称兄道弟。
“听闻李处长要去沦陷区为党国效力,老板特意吩咐齐某前来相送一程。”毛齐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手背在身后,但他的小眼睛,却是朝李季眨了又眨,意思很明显,他就是来走一个过场,让李季体谅一下他。
李季自是看懂了毛齐五的意思。
旋即,他神色渐冷:“齐五兄,请你转告姓戴的,他的好意李某心领了,但搞这么大阵仗,旁人还以为李某犯了哪条军法?”
“李处长不要误会,老板特意交代,你劳苦功高,是军统的干将,也是老板的左膀右臂,自是要隆重相送。”毛齐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李季明白他的意思就好,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得罪李季,要知道,他‘私下’与李季的关系还不错,犯不上得罪他。
何况,李季还是他的财神爷,在山城这几个月,他们虽然没怎么见过面,但李季送他的金条、美金、英镑等,他可都收到了囊中。
再者。
李季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军统局的少将,深受委座赏识。
现在又成了军统驻东南地区最高长官,第三战区独立师的少将师长,身份地位显赫,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中级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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