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你的名字。”
“老子不杀无名之辈。”
狼屠举起手中的斧头,直指远处的中年男子。
“我啊……”
“名为……谢临渊。”
“好名字。”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我就送你下去。”
狼屠语气生冷,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刻,他动手了。
他的动作不带有任何攻击性,他只是将右爪的斧头从身侧提起来,横在胸前,斧刃朝外,左手搭在斧背上。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防御起手式,但在他身上做出来却带着一种野兽扑食前的压迫感。
他的暗绿竖瞳死死锁住谢临渊的每一个细节。
瞳孔在持续地收缩与扩张,如同两枚正在调整焦距的暗绿色晶体。
谢临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右手食指轻轻向前一点,指尖那缕墨色光芒在半空中凝成了一个极小的字。
那个字只有指甲盖大小,笔画圆润而含蓄,是一个观字。
观字成形的瞬间,他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墨色光晕。
光晕在他的视网膜上缓慢旋转,将狼屠周身煞气的流动轨迹、肌肉的绷紧程度、甚至血液在经脉中的搏动节奏全部映照在他的视野之中。
狼屠的暗绿竖瞳猛然一缩。
他感觉到了某种极其细微的窥探。
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搭在了他的体表,正在缓慢地读取他身体的每一个数据。
他的煞气在那一瞬间猛然向外一炸,暗红色的煞气薄雾化作数十道细小的煞气触须朝四面八方伸展开来。
将谢临渊那道观字所化的墨色光晕硬生生震碎成漫天墨色碎光。
谢临渊收回右手,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