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字里没有刀兵,没有杀伐。”
“只有三盘磨。”
“你砍出的每一斧、掷出的每一颗煞气球,进了我的磨盘都会被碾成粉末。”
“我的浩然正气不是用来砸你的,是用来磨你的。”
“你身上煞气越厚,被磨掉的就越多。”
狼屠听完,灰褐色的吻部猛地咧开,两排利齿间挤出一声粗粝的冷笑。
“磨?”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破磨盘能磨掉老子多少斤肉!”
他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战阵正面撞了上去。
他不再用斧头去劈砍光轮,而是用整个肩膀和后背去顶。
左爪和右爪同时抓住战阵的外层光轮。
五根利钩死死扣进文字棱角的缝隙中,然后他猛然发力,用自己的肉身硬生生将光轮朝两侧撕扯。
光轮被他撕开了一道裂-缝。
但中层那些反向旋转的齿环在裂缝出现的瞬间就涌了上来,咬住了他的双肩和脊背。
齿环上的浩然正气灼烧着他背上的皮毛,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狼屠吃痛却毫不松手,他咬着牙继续撕扯,将那道裂-缝又撑大了一寸。
内层圆盘在他撕开的裂-缝中暴露了出来,三盘磨石还在疯狂旋转。
盘面上那些铭文在旋转中释放出密集的墨色光线,朝他劈头盖脸地打来。
狼屠被那些墨色光线打在身上,每一道都灼出一道细小的焦痕。
他浑身上下数十道焦痕在同时作痛,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