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横抱拳，转身就跑。

柴宗训低头看着牛二。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说？”

牛二低着头，小声说：“小人怕。掌柜的死了，那人要是知道小人看见了，肯定也要杀小人。”

柴宗训点点头。

“你现在不怕了？”

牛二说：“被王都头找到了，跑也跑不掉。横竖是死，不如……不如赌一把。”

柴宗训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转身往御书房走。

“带他下去，给他弄点吃的。”

秦墨应了一声，带着牛二走了。

半个时辰后，王横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

“殿下，就是这个。”

柴宗训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他打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

上面写着一行字——

“月底结账，五十万两，老地方。”

没有抬头，没有落名。

但笔迹，和土地庙那张一模一样。

柴宗训把纸条放下。

“老地方是哪儿？”

王横摇头。

“不知道。永昌号后院搜过了，什么都没有。”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天快黑了。

那个人，月底要去结账。

五十万两。

老地方。

“王横。”

“末将在。”

“把牛二看好了。月底之前，别让他出事。”

王横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秦墨从外面进来。

“殿下，牛二安顿好了。”

柴宗训点点头。

秦墨走过来，看见桌上那张纸条。

“月底……还有十天。”

柴宗训说：“十天。”

秦墨问：“殿下打算怎么办？”

柴宗训说：“等。”

秦墨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那个人要去结账，就一定会出现。我们等着，等他出现。”

他看着窗外。

“这一次，不能再让他跑了。”

（第二卷第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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