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柴宗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还有三天。
那个人,就要出来了。
第八天,王横来报。
牛二住的屋子外面,那个货郎又来了。
这次他没走,在巷子里支了个摊子,卖针头线脑。
王横让人扮成买针的,凑过去看了。那货郎的担子里,除了针线,还有一包点心。
点心是京城老字号的,一般人舍不得买。
柴宗训问:“他卖出去东西了吗?”
王横说:“没有。坐了半个时辰,收摊走了。”
柴宗训点点头。
“他在等人。”
王横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等牛二出门。只要牛二出去,他就会跟上。”
他看着王横。
“告诉牛二,这几天别出门。”
王横抱拳:“是。”
第九天,秦墨来报。
“殿下,查到一件事。”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那个金富贵,三年前去过一次北原。说是做生意,但去的不是时候——那年冬天,契丹和大周边境正打仗,商人都不去。”
秦墨说:“那个金富贵,三年前去过一次北原。说是做生意,但去的不是时候——那年冬天,契丹和大周边境正打仗,商人都不去。”
柴宗训眯起眼睛。
“他自己去的?”
秦墨说:“是。就他一个人,带着几个伙计。去了一个月才回来,回来后就不怎么提那趟生意。”
柴宗训问:“他怎么说的?”
秦墨说:“就说赔了。但臣查了他那年的账,不但没赔,还赚了一大笔。”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那个会馆,现在是谁在管?”
秦墨说:“还是他。他是会长,每年换一次,他已经连任三年了。”
柴宗训点点头。
“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秦墨说:“没有。每天都会馆、家里两点一线,从不去别的地方。”
柴宗训说:“那就继续盯着。”
秦墨点头。
第十天,来了。
天刚亮,赵烈就来了。
他站在御书房里,脸色紧绷。
“殿下,那老宅子里,今天早上进去了一辆马车。”
柴宗训看着他。
“什么人?”
赵烈说:“看不清。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赶车的是个老头,但身手很好。”
柴宗训问:“现在还在吗?”
赵烈说:“在。马车进去之后就没出来。”
柴宗训站起来。
“走。”
半个时辰后,柴宗训站在老宅子外面的一片林子里。
隔着几十丈远,能看见那宅子的轮廓。
青砖灰瓦,墙很高,院门紧闭。
赵烈小声说:“殿下,就这儿。”
柴宗训盯着那扇门。
太阳慢慢升高。
门一直没开。
又等了一个时辰。
午时到了。
那扇门突然开了。
一辆马车从里面驶出来,赶车的还是那个老头。
柴宗训盯着那辆马车。
“跟上。”
赵烈一挥手,几个人悄悄跟了上去。
马车往城里走。
进了城,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个大宅子门口。
柴宗训看着那个宅子。
大周商会。
(第二卷第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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