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头摇头。
“不知道。我们各干各的,从来不问。”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那个姓方的,还见过谁?”
马都头想了想,说:“有一次,我看见他和一个人说话。那人穿着太监的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脸。”
柴宗训心里一动。
太监。
宫里的人。
“在哪儿见的?”
马都头说:“城外一个破庙里。我去的时候,那人刚走。姓方的让我等一会儿,他和那人说完话再叫我。”
柴宗训问:“那个太监长什么样?”
马都头说:“没看清。只知道个子不高,很瘦。”
柴宗训站起来。
“把他带下去。”
他走出大牢。
秦墨在外面等着。
“殿下,问出来了?”
柴宗训点点头。
“那个姓方的,和宫里的太监有来往。”
秦墨愣了一下。
“又是宫里?”
柴宗训说:“这个人,到处都有眼线。”
他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
“吴主事还没找到?”
秦墨摇头。
“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他肯定还在城里。而且,有人帮他藏着。”
秦墨说:“会不会也是晋王?”
柴宗训摇摇头。
“晋王不敢了。他被我敲打过,不会再帮。”
他看着远处。
“是另一个人。”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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