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问：“写给谁的？”

周德说：“给……给一个女的。”

柴宗训眯起眼睛。

“女的？”

周德点头。

“三年前，有人找到奴才，让奴才写一封信。奴才不识字，是那人说一句，奴才写一句。写完之后，那人给奴才一笔钱，让奴才别告诉任何人。”

柴宗训问：“那女的长什么样？”

周德说：“中等个子，脸上蒙着布，看不清。但她身上有股香味，很好闻。”

檀香。

又是檀香。

柴宗训问：“那封信写的什么？”

周德说：“奴才不知道。奴才不识字，那人说什么，奴才写什么。写完之后，那人就把信拿走了。”

柴宗训说：“那你怎么知道是写给贵妃娘娘的？”

周德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那封信，是写给贵妃娘娘的。让人把她的人安插进宫里。”

周德的脸色白了。

“奴才……奴才不知道。那人没告诉奴才。”

柴宗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师父方管事，和那个女的是什么关系？”

周德说：“师父认识她。她让师父办过不少事。”

柴宗训问：“什么事？”

周德说：“奴才不知道。师父从不告诉奴才。奴才只知道，她给师父钱，很多钱。”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德，你现在说，还能活。”

周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了。奴才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柴宗训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摆摆手。

“带下去。”

周德被拖走了。

秦墨走过来。

“殿下，周德知道的不多。”

柴宗训点点头。

“但他证实了一件事。”

秦墨看着他。

柴宗训说：“那个女人，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比我们想的，早得多。”

（第二卷第四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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