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又断了。
柴宗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十万两银子,买了粮草布匹。
经手人死了。
商号关了。
那个女人,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秦墨走过来,小声说:“殿下,要不要再审审周德?”
柴宗训摇摇头。
“他知道的已经说了。”
王横说:“那符家那边……”
柴宗训转身看着他。
“符家还有一个人知道内情。”
王横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符家总管。”
秦墨眼睛一亮。
“对,总管!他管着符家上下的事,那十万两银子从他手里出去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柴宗训点点头。
“人在哪儿?”
王横说:“在符家府上。这几天没什么动静,每天照常出入。”
柴宗训说:“抓。”
王横抱拳:“是。”
他转身要走,柴宗训又叫住他。
“等等。”
王横回头。
柴宗训说:“别在符家门口动手。等他出门,找个僻静的地方。”
王横点头。
“末将明白。”
他大步离开。
第二天傍晚,王横回来了。
身后跟着两个人,架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五十来岁,穿着绸缎袍子,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管家。此刻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人什么都没做!”
柴宗训坐在书案后,看着他。
“你叫什么?”
那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那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小人符贵,是符家的总管。”
柴宗训说:“符贵,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符贵拼命摇头。
“小人不知!小人只是个管家的,什么都不知道!”
柴宗训从桌上拿起一张纸。
“三个月前,符家从库里调出十万两银子。经手人是你吧?”
符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柴宗训说:“那笔钱,去了哪儿?”
符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柴宗训等了一会儿。
“符贵,你不说,我也能查到。但到时候,你就是同谋。”
符贵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那钱去了哪儿。是老爷让小人办的,说调十万两出来,有急用。小人不敢问,就给办了。”
柴宗训问:“哪个老爷?”
符贵说:“符昭信,贵妃娘娘的哥哥。”
柴宗训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