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男人。
柴宗训坐在御书房里,把这个线索反复想了很久。
周嫔姓周,那个男人也姓周。
巧合?
还是……
“秦墨。”
秦墨从旁边过来。
“殿下。”
柴宗训说:“去查查,周嫔有没有兄弟。”
秦墨愣了一下。
“殿下怀疑那个男人是周嫔的……”
柴宗训说:“不知道。但都姓周,又一起出现,总该有点关系。”
秦墨点头。
“臣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柴宗训又叫住她。
“等等。”
秦墨回头。
柴宗训说:“周嫔是先帝的嫔妃,她的底细,内侍省应该有记录。”
秦墨说:“臣明白。”
她推门离开。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亮又升起来了。
这几天,他看了太多次月亮。
每一次,都以为快结束了。
但每一次,都有新线索冒出来。
那个女人,那个男人,那些钱,那些粮草……
一张大网,越收越紧。
但网的中央,那个人,还是没露出来。
第二天傍晚,秦墨回来了。
她脸色有些奇怪。
“殿下,查到了。”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周嫔确实有一个哥哥。”
柴宗训眯起眼睛。
“哥哥?”
秦墨点头。
“比她大三岁,叫周安。小时候家里穷,被卖给别人当养子。后来就没了音讯。”
柴宗训问:“周嫔进宫之后,有没有找过他?”
秦墨说:“找过。但没找到。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周安。
被卖给别人当养子。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张虎的“大哥”?
“还有别的吗?”
秦墨说:“臣还查到一件事。”
柴宗训看着她。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周嫔的父亲,以前是禁军的人。”
柴宗训愣了一下。
“禁军?”
秦墨点头。
“当过禁军的都头,后来受了伤,就退役了。周嫔进宫,也是因为父亲的关系。”
柴宗训走到书案后,坐下。
禁军。
又是禁军。
张虎是禁军的人。
周嫔的父亲也是禁军的人。
那个姓周的男人,如果真的是周安的养子,会不会也在禁军待过?
“秦墨。”
“臣在。”
“去查禁军的老底。二十年前,有没有一个叫周安的人,或者和周家有关系的人。”
秦墨说:“是。”
她转身要走,柴宗训又叫住她。
“等等。”
秦墨回头。
柴宗训说:“让赵烈也去。禁军的档案,他熟。”
秦墨点头,推门离开。
三天后,赵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