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找到了。
兵器也找到了。
但周成在哪儿?
柴宗训站在御书房的地图前,看着那些标注出来的地点。
符家庄子,大周商会,城外破庙,柳树巷茶馆……
每一个地方,周成和他的人都出现过。
但现在,他们都消失了。
“殿下,”赵烈说,“山洞里的那些东西,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柴宗训摇摇头。
“还不是时候。”
赵烈愣了一下。
“殿下,东西都找到了,人还跑得了?”
柴宗训说:“那些粮草兵器,只是他的准备。我们要抓的,是他这个人。”
他转身看着赵烈。
“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现在动手,他跑了,那些粮草算什么?再攒几年,还能再来。”
赵烈沉默了。
秦墨说:“殿下说得对。周成谋划了三年,不会轻易露头。我们得让他自己出来。”
柴宗训说:“怎么让他出来?”
秦墨想了想,说:“他缺一样东西。”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钱。”
她走到地图前,指着几个地方。
“三十多万两银子,买了粮草、布匹、兵器,还剩多少?他还要养人,还要活动,还要收买更多的人。钱不够,他就得再找。”
柴宗训眼睛一亮。
“符家。”
秦墨点头。
“符昭信已经被我们敲打了,不会再给他钱。他还能找谁?”
柴宗训说:“北原。”
秦墨说:“对。但他和北原怎么联系?总得有人接头。”
柴宗训走到书案后,坐下。
“所以,我们要等他们接头。”
赵烈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柴宗训说:“快了。”
他看着窗外。
“粮草到位了,兵器到位了,人就该动了。”
三天后,消息来了。
不是从城外,是从城里。
王横带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进了御书房。
那人四十来岁,瘦得皮包骨头,一脸惊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柴宗训看着他。
“什么人?”
王横说:“回殿下,这人是从城外逃回来的。他说他是周成的人。”
柴宗训眯起眼睛。
“周成的人?”
那人拼命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