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得好。”他说。

孙掌柜也拿了一本，翻来翻去地看。“好。印得好。这个封面颜色好，看着就舒服。”他付了银子，又多付了一些。“李师傅，再印一百本。不，两百本。”

李师傅愣了一下。“两百本？卖得了那么多吗？”

孙掌柜道：“卖得了。你只管印。”

耶律贤抱着那摞新书，回了翰林院。沈括拿了一本，翻了翻，点点头。“印得好。封面颜色好，字也印得清楚。比手抄的好。”赵明义也拿了一本，翻到《草原上的月亮》，看了一遍。“这篇写得好。印在书里，更多人能看到。”张寒也拿了一本，翻到巴图写的那篇《草原上的雨》，看了很久。“字不好，但话好。印出来，字好了，话更好了。”

耶律贤又送了几本到御书房。柴宗训接过去，翻了翻，看到封面上的字——“草原上的故事”。他点点头。“这个书名好。草原上的故事，就是草原上的人写的。你写的，你叔叔写的，巴图写的，部落里的人写的。都是草原上的故事。”他把书放在桌上。“朕有空了看。”

耶律贤又送了几本到国子监。王祭酒接过去，翻开第一篇，是《草原上的风》。他看了几行，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这个印得好。字大，清楚。学生看着不费眼。”他又翻了翻，看到巴图写的《草原上的雨》。“这篇也好。写雨落在草地上，草绿了。写雨落在河里，河水涨了。写雨落在帐篷上，啪啪地响，像有人在敲门。学生看了，能认字，能学道理。”他把书收好。“谢谢你。我替国子监的学生谢谢你。”

耶律贤又送了几本到城南的学堂。周先生正在讲课，看见他进来，让学生们自己读书，走过来接书。他翻开第一页，念了几句——“春天的风是绿的，吹过草地，草就绿了。夏天的风是蓝的，吹过天空，天就蓝了。秋天的风是黄的，吹过草场，草就黄了。冬天的风是白的，吹过雪地，雪就白了。”他念完了，抬起头。“好。印得好。我拿给学生看。”

书铺里摆上了新书。孙掌柜把《草原上的故事》放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贴了一张纸，写着“新到草原故事，厚厚一本，值得一看”。来买书的人看见，拿起来翻了翻，有的放下，有的掏钱买了。一个年轻人买了一本，说带回去给他娘看。一个老头买了一本，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看。一个妇人买了一本，说给孩子看。

耶律贤站在书铺门口，看着那些人买了书走出去。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吆喝，拉车的赶路，孩子在前面跑，大人在后面追。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翰林院。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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