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沉默了一会儿。“千年……一千年……我等得起……你的子孙等得起吗?”
柴宗训道:“等得起。朕的子孙,比朕强。”
邪神发出一声怒吼,裂缝被震得扩大了一些,金光又被撑开了。柴宗训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散开,落在九鼎上,鼎身上的纹路亮了一下,金光更强了,裂缝又被压了回去。邪神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裂缝合拢了,黑气散了。金光暗了,鼎上的纹路也暗了,但还在发光,很淡,很柔,像月光。
柴宗训站在九鼎中间,看着那些鼎,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冷飕飕的。他裹紧了衣裳,转身飞回汴梁。
太子还在太庙偏殿门口等着,看见柴宗训落下来,迎上去。“父皇,邪神……”
柴宗训道:“封住了。暂时出不来。”
太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柴宗训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回去吧。早点睡。”
太子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柴宗训走进偏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他累了,但不敢睡。邪神虽然被封住了,但随时可能再冲出来。他得守着。
当天晚上,柴宗训没有合眼。他坐在蒲团上,运着灵气,时刻感应着泰山方向的变化。天亮的时候,赵烈推开门进来,看见他坐在那儿,脸色平静,眼睛很亮。“陛下,您一夜没睡?”柴宗训道:“睡不着。”赵烈道:“邪神封住了,您该歇歇了。”柴宗训摇摇头。“歇不了。邪神随时可能再出来。朕得守着。”
赵烈没有再劝,退了出去。
(第二百七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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