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道:“朕不是一个人。朕身后有天下百姓。”
他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天下百姓。想着那些种地的农民,想着那些织布的妇人,想着那些放羊的牧民,想着那些读书的孩子。想着那些当兵的士兵,想着那些守关的将士,想着那些修堤的民夫。想着他们活着,想着他们好好过日子。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强,从九鼎中涌出来,汇聚到天命鼎上方,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光柱直冲云霄,打在那团黑气上。黑气被金光冲散了,邪神的手被金光逼退了,头被金光逼退了,肩膀被金光逼退了,胸口被金光逼退了。他的身体又被压回了裂缝里。裂缝越来越小,越来越细,从一道口子变成了一条线,从一条线变成了一个点。
天裂合拢了。
柴宗训站在九鼎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角还有血迹。他蹲下来,摸了摸天命鼎。铜是凉的,纹路模糊了。九鼎的灵气消耗了大半,需要时间恢复。他站起来,飞回汴梁。
赵烈还在偏殿门口等着,看见柴宗训落下来,脸色白得像纸,吓了一跳。“陛下,您没事吧?”柴宗训道:“没事。邪神暂时封住了。”他走进偏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他累了,但不敢睡。邪神随时可能再冲出来。他得守着。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