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盖好之后,全真仙宗的日子安稳了一阵子。弟子们每天练功、打坐、砍柴、做饭,各司其职。清风年纪大,管着厨房。他做的饭不好吃,但能吃饱。李玄年轻,管着砍柴。他力气大,砍得又快又多。其他弟子有的管打扫,有的管烧水,有的管药材,有的管丹药。赵烈总揽全局,王横管着影卫,云裳管着藏书。柴宗训什么都不管,只管修炼和讲课。日子虽然清苦,但井井有条。
这天,接引使者又来了。他飘到山顶,站在柴宗训面前,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请柬。“柴宗训,天帝请你去天庭赴宴。”柴宗训接过请柬,翻开。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一笔一画。“太虚天全真仙宗宗主柴宗训,明日午时,天庭瑶池,设宴款待。”下面盖着天帝的大印,金光闪闪。
赵烈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陛下,天帝请您赴宴,去不去?”
柴宗训道:“去。不去不礼貌。”
第二天上午,柴宗训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布衣,头发用玉簪别着,带着赵烈和云裳,跟着接引使者去了天庭。天庭在太虚天的最高处,一座巨大的宫殿漂浮在云海上,白玉砌成,金光闪闪。宫殿四周种满了桃树,开着花,粉红粉红的,和人间的一模一样。柴宗训站在桃树下,看了一会儿,想起驿馆那棵桃树,想起耶律贤,想起那些故事。
“陛下,走吧。”赵烈小声提醒。
柴宗训点点头,跟着接引使者走进宫殿。殿里很宽敞,摆着十几张桌子,桌上摆满了水果、点心、酒水。天帝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金色龙袍,头戴冕冠,面容威严。他看见柴宗训,笑了。“来了?坐。”
柴宗训拱了拱手。“多谢陛下。”他在客位上坐下,赵烈和云裳站在他身后。天帝挥了挥手。“站着干什么?坐。朕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赵烈看了柴宗训一眼,柴宗训点点头。赵烈和云裳也在旁边坐下。
天帝端起酒杯。“柴宗主,朕敬你一杯。谢谢你替仙界杀了邪神。”柴宗训也端起酒杯。“邪神祸害人间,也祸害仙界。朕杀他,不是为了仙界,是为了天下百姓。”天帝笑了。“不管为了什么,你杀了邪神,朕就要谢你。来,喝。”他一饮而尽。柴宗训也一饮而尽。酒是甜的,像蜜,但后劲大,呛得他咳了两声。天帝笑了。“不会喝酒?”柴宗训道:“会一点。但不常喝。”天帝道:“在仙界,不喝酒不行。仙界的酒,能提升功力。你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