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仙宗四个弟子并列第一的消息，像风一样，几天就传遍了太虚天。各门各派的人都在议论，说全真仙宗的弟子本事大，说全真仙宗的宗主本事更大。有的说，师父厉害，徒弟不一定厉害；全真仙宗的师父厉害，徒弟也厉害，这宗门不得了。有的说，全真仙宗才成立一年多，就拿了宗门大比的第一，再过几年，还得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清风、李玄、青云子、黑风道人带着两个替补弟子，从天柱峰回来了。他们穿着青色道袍，腰板挺得笔直，走在山路上，脚步轻快。赵烈站在山门口迎接，看见他们，笑了。“回来了？赢了？”清风拱了拱手。“赢了。并列第一。”赵烈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宗主在山上等着呢。”

四个人往山上走。山路窄，石头滑，但他们走得很稳。柴宗训坐在山顶的石头上，闭着眼睛，运着灵气。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睁开眼睛。

“回来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四个人跪下。“弟子回来了。”

柴宗训睁开眼睛，看着他们。“赢了？”

清风道：“赢了。并列第一。”

柴宗训点点头。“好。起来吧。”

四个人站起来，垂手站着。

柴宗训看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赢了，不要骄傲。输了，不要气馁。你们赢了，但朕看你们的气色，有些飘了。”

清风低下头。“弟子不敢。”

李玄也低下头。“弟子不敢。”

青云子也低下头。“弟子不敢。”

黑风道人也低下头。“弟子不敢。”

柴宗训道：“不敢就好。回去歇着吧。明天继续练功。”